江知寧和傅邵廷一起跪下行禮,聲音恭敬。
靖王妃沒立刻讓他們起身,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冷不熱地說道:“起來吧。”
江知寧和傅邵廷起身站在一旁,丫鬟端著兩杯茶走了過來,遞到他們手中。
江知寧接過茶杯,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到靖王妃面前:“母親,請用茶。”
就在茶杯快要遞到靖王妃面前的時候,靖王妃像是沒拿穩手中的茶杯一樣,手輕輕一抖,杯中的茶水濺了出來,正好灑在了江知寧的手上。
滾燙的茶水讓江知寧瞬間皺緊了眉頭,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靖王妃故作驚訝地說道,“都怪我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沒燙到你吧?”話雖如此,語氣裡卻沒有絲毫歉意。
江知寧強忍著手上的疼痛,低著頭說道:“不礙事的母親,是兒媳不小心。”
傅邵廷站在一旁,看到江知寧被燙傷,心裡一陣心疼,下意識地就想上前,卻被江知寧用眼神制止了。
他只好硬生生地忍住,拳頭在袖子裡攥得緊緊的。
靖王坐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只是低頭閉目養神,彷彿眼前的事情與他毫無關係。
江知寧心裡冷笑,這靖王還真是冷漠,自己的兒子和兒媳被刁難,竟然能做到無動於衷。
不過她也鬆了口氣,幸好靖王是異姓王,沒有皇家血脈,否則以靖王妃的手段,再加上皇家的勢力,她以後的日子就真的沒發過了。
重新端了一杯茶,江知寧再次遞到靖王妃面前,這次靖王妃沒再刁難,順利地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象徵性地給了一個紅包。
接著,江知寧又端著茶遞給靖王。
靖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同樣給了一個紅包,全程沒說一句話。
敬茶儀式總算是結束了,江知寧的手被燙傷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隱隱有些腫脹。
靖王妃看了傅邵廷一眼,說道:“邵廷,你昨晚想必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我有幾句話想跟知寧單獨說說。”
傅邵廷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江知寧一眼,江知寧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傅邵廷只好點了點頭,說道:“是,母親。”
隨後轉身離開了小佛堂。
小佛堂裡只剩下江知寧和靖王妃,還有靖王妃身邊的那個老嬤嬤。
靖王妃靠在椅子上,端起丫鬟遞過來的茶,慢悠悠地喝著,眼神銳利地打量著江知寧,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相信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我把你嫁過來的目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江知寧立刻低下頭,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說道:“是,母親。兒媳明白,一定會好好完成母親交代的任務,不會讓母親失望的。”
聽到江知寧這麼說,靖王妃滿意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