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找到大理寺卿,把情況彙報了一遍:“大人,這就是靖王府的人,奉旨抄家的時候什麼都沒搜到,所有財寶都不翼而飛了。劉公公吩咐,讓您好好審問,查出財寶的下落。”
大理寺卿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姓王,聽了李虎的話,皺了皺眉:“哦?什麼都沒搜到?這麼大的靖王府,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是啊大人,”李虎說道,“我們搜了兩遍,連個銅板都沒找到。靖王他們說沒轉移,還說府裡出了內鬼,可我們問了,下人們都不承認,而且昨晚也沒有車馬進出王府,東西根本不可能轉移出去。”
王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人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審問的。”
“是,大人!”李虎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
王卿看著靖王府的一行人,眼神銳利地掃過每個人:“都帶下去,分開關押!先把靖王帶上來審問!”
守衛們應道:“是,大人!”
江知寧和傅邵廷被分開了,江知寧被帶到一間單獨的牢房,傅邵廷則被帶到了另一間。
牢房很小,裡面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地上全是灰塵,還散發著一股黴味。
守衛把江知寧推進牢房,“哐當”一聲關上鐵門,鎖了起來:“老實待著!大人一會兒就來審你!”
江知寧沒說話,走到木板床邊坐下。
她一點都不擔心審問。
她和傅邵廷早就商量好了,不管問什麼,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說自己一直在院子裡禁足,外面的事一概不知。
果然,沒過多久,守衛就把江知寧帶到了審問室。
審問室裡擺著一張桌子,王卿坐在桌子後面,旁邊站著兩個衙役,手裡拿著水火棍,一臉凶神惡煞。
“跪下!”衙役大喝一聲。
江知寧裝作害怕的樣子,慢慢跪了下來。
王卿盯著她,開口問道:“你是傅邵廷的妻子,江知寧?”
“是……是的。”江知寧低著頭,聲音顫抖。
“本卿問你,靖王府的財寶去哪了?”王卿開門見山。
“財寶?我不知道啊……”江知寧搖搖頭,“我……我和我夫君一直被禁足在院子裡,外面的事都不知道。”
“禁足?為什麼被禁足?”王卿追問。
“因為……因為回門那天起晚了,耽誤了吉時,被王妃罰禁足三天。”江知寧說道,“我們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院子裡,沒出去過,也沒見過什麼財寶。”
“沒出去過?”王卿皺了皺眉,“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比如有人轉移東西的聲音?”
江知寧搖搖頭:“沒有……院子裡很安靜,除了今天早上的喊叫聲,什麼都沒聽到。”
“你撒謊!”旁邊的衙役大喝一聲,舉起水火棍,“再不老實交代,就對你不客氣了!”
江知寧嚇得渾身發抖,哭著說:“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真的被禁足了,什麼都不知道!”
王卿揮了揮手,讓衙役放下棍子:“行了,別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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