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傅邵廷跟著王旗長出任務立了功,靖王妃看江知寧的眼神就更不對勁了。
以前頂多是陰陽怪氣幾句,現在倒好,天天扒著院子門口瞅,就盼著找江知寧的茬。
這天早上,江知寧和傅邵廷剛出門上工,靖王妃就搓著手湊到他們的小破屋門口。
她試著推了推門,沒鎖。
江知寧想著都是一個院子的人,沒必要防得跟賊似的,沒想到倒給了靖王妃可乘之機。
“哼,小賤人,日子過得倒滋潤。”
靖王妃一進門就掃到了牆角的糧食袋子和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厚被褥,眼睛都直了。
這些東西,她和傅明軒連想都不敢想,江知寧居然囤了這麼多。
她轉頭喊傅明軒:“明軒!快來!把這些東西都搬到咱們屋去!”
傅明軒從屋裡跑出來,一看這陣仗,立馬明白過來,嘿嘿笑著衝過去:“娘,這些都是那賤人的?”
“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靖王妃叉著腰,“她一個賤籍出身的,配用這麼好的東西?這些本來就該是咱們的!快搬,別讓人看見了!”
母子倆跟強盜似的,七手八腳地往自己屋裡搬東西。
糧食袋子沉,傅明軒就拖著走。
被褥輕,靖王妃直接抱在懷裡。
沒一會兒,江知寧的小破屋就被翻得亂七八糟,糧食。被褥。甚至連江知寧買的幾匹布料都被搬了個精光。
搬完東西,靖王妃還得意地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屋子,啐了一口:“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傍晚,江知寧先下工回來。
一推開自己的屋門,她瞬間就愣了。
屋裡亂得像被抄了家,牆角的糧食沒了,床上的被褥沒了,連她放在床頭的布料都不見了。
江知寧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這院子裡,除了靖王妃母子,沒人會幹這種缺德事。
她轉身就往靖王妃的屋子衝,一腳踹在門上:“靖王妃!你給我出來!”
屋裡的靖王妃正坐在新搬來的被褥上得意,聽見江知寧的喊聲,慢悠悠地開了門,故作驚訝地問:“喲,江知寧,你這是咋了?吃槍藥了?”
“我的東西呢?”江知寧眼神冰冷,直勾勾地盯著屋裡,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糧食和被褥,“你把我的東西搬到你這兒來了?”
“什麼你的東西?”
靖王妃裝糊塗,往門框上一靠,擺起了婆婆的譜。
“這院子裡的東西,不都該是傅家的?我拿點傅家的東西用用,怎麼了?你一個做兒媳的,難道還敢跟婆婆要東西?”
“傅家的東西?”江知寧氣笑了,“這些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跟傅家有半毛錢關係?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趕緊把東西給我搬回去!”
”!西東的我是就西東的他,人的家傅是也廷邵傅人男你,了說再!的該應是西東點用我給!我順孝得就你,婆婆你是我?地咋能你“,子脖著梗妃王靖”!搬不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