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不打擾!”年輕士兵連忙說道,一邊說,一邊側過身子,讓竇氏進來,“娘子快請進,快請進!”
竇氏笑著點了點頭,端著美酒,邁開腿,緩緩跨進了房內。
可她剛邁進去一條腿,那個年輕計程車兵,就忍不住伸出手,在竇氏的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嘴裡還嘟囔著:“孃的,真軟乎,沒想到還有這麼標緻的娘子送上門來!”
竇氏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渾身一僵,心裡噁心到了極點,恨不得立馬扇這個士兵一巴掌。
但她轉念一想,自己還有大事要辦,不能在這裡翻臉,只能強壓下心裡的怒火,立馬恢復了溫柔的笑容,輕輕打了一下士兵的手,嬌聲罵道:“討厭~軍爺,你怎麼能這麼無禮,快別鬧了,讓那位軍爺看到,多不好。”
她的聲音柔得發膩,眼神又帶著幾分嬌嗔,弄得年輕士兵口乾舌燥,渾身發癢,連忙收回手,撓了撓頭,嘿嘿笑道:“抱歉抱歉,娘子,我一時沒忍住,你別生氣,我不鬧了,不鬧了。”
一旁的中年士兵,也喝得滿臉通紅,看到竇氏這般模樣,眼睛也直了,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小李,別嚇著娘子了。
娘子快坐,快坐,既然娘子有心陪我們喝酒,那咱們就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
竇氏笑著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美酒放在桌上,順勢坐在了兩個士兵中間的空位上,拿起酒罈,熟練地給兩個士兵倒滿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語氣溫柔地說道:“兩位軍爺,奴家敬你們一杯,感謝各位軍爺守護大夏,你們辛苦了,我先乾為敬!”
說完,她仰起頭,一口氣喝光了杯裡的酒,嘴角還沾了幾滴酒漬,看上去更加嫵媚動人。
其實她心裡有數,自己不能真的喝醉,只能裝裝樣子,所以喝的時候,悄悄留了一半,順著嘴角灑在了衣服上,看上去像是喝光了一樣。
兩個士兵見狀,頓時拍手叫好。
年輕士兵連忙舉起酒杯,大聲說道:“好!娘子真是爽快人!來,軍爺也敬你一杯,祝你越來越標緻!”說完,也一口氣喝光了杯裡的酒。
中年士兵也跟著舉起酒杯,笑著說道:“娘子不僅人長得美,還這麼懂事,難得難得!來,我也敬娘子一杯,希望娘子以後,天天都能這麼開心!”說著,也一飲而盡。
竇氏一邊陪著他們喝酒,一邊故意找話題聊天,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個“軍爺”,把兩個士兵哄得團團轉。
她知道,中年士兵看著穩重,其實也很好色,年輕士兵更是毛躁,只要多灌他們幾杯,肯定能讓他們醉倒。
“軍爺,你們真是太厲害了,天天在軍營裡訓練,還要守護沙洲,是不是很辛苦啊?”竇氏故意露出心疼的樣子,又給兩個士兵倒滿酒,“來,奴家再敬你們一杯,犒勞犒勞兩位軍爺。”
年輕士兵喝得暈乎乎的,拍著胸脯,大聲說道:“辛苦啥?我們當兵的,生來就是保家衛國的!只要能守住沙洲,不讓蠻子進來,再辛苦也值得!不過,說真的,娘子,要是能天天有你陪著喝酒,就算再辛苦,我也樂意!”
中年士兵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娘子是貴客,別亂說話!”嘴上這麼說,他自己卻又舉起酒杯,對著竇氏說道:“娘子,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他喝多了。來,咱們再喝一杯,我陪你。”
竇氏笑著應道:“不礙事,軍爺性情直爽,奴家喜歡。來,軍爺,咱們喝,今天就陪兩位軍爺喝個痛快!”
就這樣,三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竇氏時不時地給兩個士兵倒酒,還故意說些好聽的話,哄他們多喝。
她一邊喝,一邊偷偷觀察著兩個士兵的狀態,心裡盤算著,再過一會兒,他們肯定就能醉倒了。
年輕士兵本來就喝了不少,再加上竇氏一個勁地灌,沒一會兒就喝得站不穩了,眼神迷離,說話都顛三倒四的,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娘子,好喝,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中年士兵比年輕士兵沉穩一點,喝得也慢一些,但架不住竇氏輪番勸酒,喝到後來,也暈頭轉向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快要睡著了。
竇氏看時機差不多了,又給兩個士兵倒了最後一杯酒,笑著說道:“兩位軍爺,這是最後一杯,喝完咱們就歇會兒,好不好?”
兩個士兵此刻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哪裡還聽得進去,連忙點了點頭,拿起酒杯,不管不顧地喝了下去。
喝完這一杯,年輕士兵率先撐不住了,“咚”的一聲,腦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嘴裡還時不時地打個呼嚕,睡得十分沉。
中年士兵掙扎著坐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眼皮越來越重,最後也撐不住了,腦袋一歪,趴在桌子上,跟著睡了過去,和年輕士兵的呼嚕聲,一唱一和,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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