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坐在對面,雖然右臂打著白色石膏吊在胸前,只能用左手彆扭的扒拉著米飯,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徵。
看著自家教官遊刃有餘地鎮壓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刺頭隊員,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當然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不用加訓。
陳徵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目光,扭頭看去:
「看什麼看?不用手吃飯,打算用意念把飯菜瞪進肚子裡?」
「趕緊多吃點肉,吃完立刻去醫務室讓軍醫給你換藥。要是這隻手落下什麼殘疾,趁早捲鋪蓋滾出花木蘭。」
安然聞言,頓時乖巧地低下了頭,小口小口咬著碗裡的紅燒肉。
郭懷英就厲害多了,根本不管周遭的一切,像個無情的乾飯機器。
左手死死抓著半隻烤的外焦裡嫩的全雞,右手則握著一個白麵饅頭。
一口雞肉,一口饅頭,咀嚼兩下強行嚥下,再端起鐵盆,灌下一大口陳徵熬的五指毛桃排骨湯。
「俺滴親孃嘞!這湯太秒了!」
郭懷英吃的滿頭大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手底下掃蕩食物的速度卻絲毫不見減慢。
沈豆豆更是重量級。
她的下巴穩穩放在桌面上,雙眼緊閉,鼻腔裡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可右手卻像安裝了自動導航系統一樣,機械地舉起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送進嘴裡,上下牙齒熟練地分離骨肉,吐出乾淨的骨頭,再閉著眼睛精準夾起下一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令人歎為觀止。
一片熱鬧喧囂的搶食中,唯獨一人顯得格格不入。
孟依孤零零地坐在長桌的角落,面前的不鏽鋼餐盤裡堆滿了各種高熱量食物,卻幾乎連碰都沒碰過。
她低垂著腦袋,幾縷凌亂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手指拿著一塊砂紙,正機械地在骨刀上反覆摩擦。
沙沙的刺耳打磨聲,傳入了陳徵的耳朵裡。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看向孟依。
這位來自大興安嶺林海雪原的女獵人,平時雖然高冷寡言,但在乾飯補充體能這件事上,向來生猛果斷,不含糊。
更何況,孟依剛剛才在叢林實戰中拼盡全力爆發過形意拳裡的猛虎形,體能消耗很大,按理說早就該餓的前胸貼後背,大快朵頤了。
陳徵屈起右手食指,在桌面上用力的敲擊了兩下。
篤。篤。
正在鬧騰的女兵們立刻安靜下來,齊刷刷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陳徵下巴微抬,目光銳利地看指角落裡的身影。
」?口胃合不菜飯的做我是?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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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一著然竟刻此,神眼的冷清,利銳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