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慵懶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香菸咬在嘴裡,卻沒有拿出火機點燃。
「安老過獎了,都是那幫丫頭自己爭氣,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稍微點撥了一下罷了,而且主要還是安然在關鍵時刻做指揮。」
安援朝在電話那頭暢快地笑了兩聲。
「少跟我來這套了,我孫女到底有幾斤幾兩,我這個當親爺爺的心裡還能沒點數?」
「要不是你小子調教有方,把她往死裡操練,安然能贏的了秦紅那個從小在軍營長大,身經百戰的丫頭?」
笑聲過後,安援朝的語氣陡然一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行了,閒話到此為止,這次破例找你,是有件棘手的私事,請你務必幫個忙。」
陳徵神色一正,立刻挺直了腰板。
「安老您儘管吩咐,只要我陳某人能辦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十幾秒鐘,隱約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在東北大興安嶺地界,有個生死之交的老戰友。」
「當年在對交趾反擊戰的槍林彈雨裡,他硬是撲過來,替我結結實實擋過一顆子彈。」
「就在前幾天,這位隱居多年的老戰友突然給我打了個秘密電話,語氣很急。」
「說是他最疼愛,唯一相依為命的孫女,在長白山深處的無人區徹底失蹤了,恐怕遇到了大麻煩,生死未卜。」
陳徵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長白山深處?那地方地形複雜險惡,常年積雪,猛獸出沒,氣候更是變幻莫測。」
「普通人一旦迷失方向進去,很難活下來。」
「難道當地警方和專業的進山救援隊,沒有立刻介入搜山嗎?」
安援朝又嘆了口氣,低聲道:
「這就是整件事情最麻煩的地方。
「當地傳回來的隱秘訊息明確指出,那丫頭是被迫捲入了一場複雜的家族內部惡性爭鬥。」
「不僅如此,裡面甚至還牽扯到了一些常年盤踞在邊境,見不得光的地下武裝勢力。」
「地方帽子考慮到牽扯麵太廣,不方便大張旗鼓的進行搜山打草驚蛇,而那些常規的救援隊也根本沒有能力活著進出那種危機四伏的禁區。」
「我的老戰友走投無路,只能拉下老臉求我找個靠譜,有能力調軍隊的人去走一趟。」
陳徵立刻明白了安老的真實用意。
這是去闖一處龍潭虎穴。
需要一個身手處於巔峰,野外叢林生存能力很強,又精通殺人技,能隨時應變鎮壓邊境地下武裝勢力的人。
放眼整個西南軍區,乃至全國,符合這個條件的人,恐怕都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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