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湊過來看了一眼老頭吐出的黑血,忍不住砸了咂嘴。
「哎喲喂,這血黑得很,要是宋佳在,估計能興奮得跳起來拿試管去接了。」
安然用左手握著的槍柄,警惕的看了看門外,壓低聲音詢問。
「教官,這老頭的話能信嗎?」
陳徵拿紙巾擦了擦手,微微一笑:「信不信不重要,山神令既然出現了,這件事咱們就必須查清楚。」
他目光掃過全場,依靠著前面從監控中得到的訊息,開始分配任務。
「拉姆,你負責外圍警戒和火力支援,按照我給你的制高點,把那些躲在暗處的暗哨全都給我盯死,有露頭的直接點名。」
拉姆拿起一個戰術面罩,用力點了點頭,順手將一把加裝了高倍瞄準鏡的突擊步槍背在身後。
「安然,你右臂有傷,不適合高強度的近距離纏鬥,留在二線掩護撤退路線,左手開槍沒問題吧?」
安然揚了揚左手握著的特製手槍,嘴角微微上揚。
作為一個兵王,她的槍法早就形成了肌肉記憶,殺幾個僱傭兵而已,根本不在話下。
陳徵從戰術背心裡拔出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特製手槍,反手遞給孟依。
「今晚過後,你可能要親手對付你的親人。」她凝視著孟依的眼睛,嚴肅地問道,「做好準備了嗎?」
後者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接過了手槍,熟練的拉動套筒完成上膛。
「為了我妹妹,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深夜十一點。
四人趁著夜色兵分兩路。
陳徵帶著孟依悄無聲息的摸到了村西頭祠堂的後牆外。
他打了個戰術手勢,雙腿猛地發力,輕巧地翻過了兩米多高的磚牆,穩穩落入祠堂後院。
孟依緊隨其後翻身落地。
腳尖剛一觸及地面,三個穿著迷彩服的守衛從石雕陰影中轉了出來,手裡拿著微聲衝鋒鎗。
六目相對,守衛張開嘴剛要呼喊示警。
陳徵動了。
沒有任何起手式,全身肌肉在瞬間繃緊,整個人直撲前面那名守衛。
形意拳,虎撲。
他的肩膀狠狠撞在了守衛胸口。
伴隨著一連串骨裂聲音,守衛的胸腔瞬間凹陷下去,身上的凱夫拉防彈背心也隨之寸寸碎裂。
守衛倒飛而出,甚至硬生生撞斷了身後的一棵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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