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拉姆雙手握著步槍,眼睛瞪大,嘴巴張大,一時間完全忘記了開槍掩護。
安然原本瞄準下方敵人的手僵在了半空。
這哪裡是戰鬥,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不到六分鐘的時間,整個重火力包圍圈便被這個血肉之軀徹底打穿。
雪地上哀嚎聲漸漸微弱下來,只剩下了最後一名北寒頭目。
這頭目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神色之中滿是恐懼。
看著滿地不知死活的手下,他反手從戰術靴外側抽出一把軍用匕首。
那是職業殺手在絕境下的反撲本能。
他雙腿猛蹬地面,向前衝鋒而去,鋒利的刀尖直指陳徵的腹部。
二樓的安然險些驚撥出聲。
面對這猛地一刺,陳徵甚至連雙手都懶得從褲兜裡抽出來。
噗。
匕首精準地刺中了腹部。
鋒利的刀刃輕易劃破單薄的作訓服,抵在了皮肉之上。
北寒頭目臉上的獰笑剛剛浮現,瞬間僵硬成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感覺這傾盡全力的一刀彷彿刺在了一塊鈦合金上。
匕首僅僅只是堪堪刺破了一點點表皮,便再也無法寸進分毫,甚至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來。
這肉體強度,你是人我吃!
頭目看看手中的刀,又抬頭看了看陳徵,不知道該作何表現。
陳徵則垂下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把匕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直接利用對方前衝的慣性,身子微微一側,肩膀猛然下沉,一記霸道的鐵山靠撞在頭目的胸膛上。
轟。
下一秒,頭目整個人雙腳離,向後橫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祠堂外的青石牆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牆面瞬間佈滿裂紋,只留下了一個凹陷的人形坑。
頭目軟綿綿地嵌在了牆體裡,全身骨頭斷裂,一塊泛著黃光的第四塊山神令,也在此時滾落到了潔白的雪地上。
二樓窗邊,安然將這誇張的肉體強度默默記在心裡,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嵌在牆裡的頭目眼神迅速渙散,臨死前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嘟囔了幾句母語。
精通多國語言的陳徵眉頭微挑,立刻聽懂了那句北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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