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戰鬥終於結束,拉姆一屁股癱坐在了火爐殘骸旁,扔掉斷成兩截的燒火棍,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額頭的汗水混著黑灰滑落,目光掃過地上那些骨斷筋折。哀嚎聲越來越弱的斯拉夫壯漢,忍不住砸了咂嘴。
「嗎的,這群斯拉夫人,也不是很禁打呀。」
孟雪縮在牆角,嘴巴微張,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木椅上的陳徵。
帶著幾個沒有多少火力的女人,兩分鐘不到掀翻了一個全副武裝的斯拉夫特戰營。
還是那句話,你是人我吃!
拉姆見狀,用胳膊肘撞了撞孟雪的胳膊。
「妹子,口水擦擦,雖然說你這身,隨便換個正常男人肯定當場繳械投降,但咱們教官可是不吃美人計這一套的。」
孟雪臉頰漲得通紅,瞪了拉姆一眼,便轉過身,不理她了。
另一邊,孟依沒參與閒聊。
她找到了剛才被收走的,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斯拉夫人中間穿梭,手腕翻轉,在每個活口的大腿筋上補上一刀。
獵人的準則就是,絕不給獵物第二次咬人的機會。
做完這一切,孟依才直起身子看向陳徵,等待著他繼續發號施令。
安然則靠在牆邊,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剛才用左手開槍掩護陳徵,後坐力和戰術動作牽扯到了骨折的右臂。
此刻的她嘴唇發白,卻還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用左手死死托住打著石膏的右臂,不斷做著深呼吸。
陳徵眼角餘光掃過牆角,眉頭微皺。
隨後直接起身走到安然面前,一言不發地伸出手,拉過了她受傷的胳膊。
「疼……」後者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躲。
但對上陳徵的目光,安然又把話嚥了回去,強撐著說:「其實也沒多疼,能挺住。」
「想殘廢就直說。」陳徵冷哼一聲,手指順著石膏邊緣快速摸索,隔著繃帶,就判斷出了斷骨的細微錯位。
他雙指併攏,在安然右臂幾處穴位上連點幾下。
一股暖流順著指尖鑽入經脈,手臂的劇痛頓時消散了大半。
安然沉默了。
又被救了一次。
陳徵低著眼,小心地拆開了鬆動的繃帶。
隨後從旁邊的物資箱上拆下兩塊木板,貼著手臂曲線,重新固定好了斷骨處。
整個過程沒有讓她感到一絲多餘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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