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現役特種軍人,隸屬於西南軍區直屬的花木蘭特戰小隊!」
此話一齣,拉姆和姜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企圖侵害現役軍人,特種部隊的戰鬥人員,這事的性質一旦定下來,就是天大的案子!
陳徵繼續分析著局勢:「只要軍方稍微施壓,地方系統必須徹查到底。」
「不說別的,把他這幾年的債務往來和經濟記錄都扒出來,但凡能隨便找出點經濟問題,就足夠讓那個畜生把牢底坐穿!」
說到這裡,陳徵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
「就算他進去了,事情也沒完。」
「我會親自跟人打個招呼,讓那些重刑犯好好教教他怎麼重新做人。每天晚上,他都會在黑暗裡回味自己犯下的罪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輩子,他連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拉姆張大了嘴巴,感覺後背直冒涼風。
這手段比直接殺人還要殘忍!不僅要剝奪自由,還要在精神上進行折磨!
自家教官,不愧是活閻王!
拉姆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裡對陳徵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姜楠也默默收起了手裡的C4炸藥。
論心狠手辣,自己這點爆破手段在教官面前簡直就是小孩子玩意兒。
如此,安然變挺直了腰板。
「教官說得對!」
「只要豆豆點頭,哪怕動用老爺子的關係,我也一定把這件事辦成鐵案!絕不讓那個畜生好過!」
所有的障礙都被掃清,復仇的道路已經鋪好,只等當事人一聲令下。
所有女兵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豆豆的身上,等著她點頭。
沈豆豆從拉姆的懷裡緩緩抬起頭,滿是淚痕的小臉慘白如紙。
那雙本該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片迷茫。
過去的記憶逐漸升起。
五歲那年,那個男人的肩膀還很溫暖。
那曾經坐在他肩頭啃糖葫蘆的畫面,現在卻讓她痛苦不堪。
緊接著,腦海中又浮現出母親那張佈滿皺紋的臉。
母親的雙手滿是老繭。
為了這個家,她已經付出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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