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山公路上，那輛豪華大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指揮家此刻正苦笑著，嘗試喝那個站在車門口的男人講道理，同時目光不斷瞟著那個男人腰間露出的槍柄。
“這位……長官。”
指揮家嚥了口唾沫，試圖跟這個自稱國安的男人講道理。
“雖然我很想配合國家任務，但是……”
“搶奪我們的首席鋼琴師的位置就算了，還要徵用我們的演出服，這是否有些太……太過於土匪了？”
陳徵挑了挑眉，微笑答道：“這位老藝術家，話可不能這麼說。”
“特殊時期，特事特辦。”
“恐怖分子可不會跟你講什麼藝術，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動作快點，別讓裡面的人們等急了。”
車廂後排，一陣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停了下來。
“教官，好了。”
原本的首席鋼琴師，一個有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穿著一條花褲衩，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而在他面前。
姜楠轉過身來。
車廂裡的燈光昏暗，但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由得感覺眼前一亮。
她已經換上了那套稍顯寬大的黑色燕尾服。
原本亂糟糟的頭髮被她隨手向後梳起，紮成一個幹練的高馬尾，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那是她作為首富千金，從小在金錢和頂級教育裡堆出來的氣場。
她只是站在那裡，甚至不需要說話，就像是一個剛剛從維也納金色大廳走出來的貴族。
“臥槽……”
那個被扒了衣服的鋼琴師更是看呆了，“她……她比我更像一個鋼琴家。”
姜楠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整理了一下領結，隨後對著鋼琴師微微欠身。
“謝謝你的衣服。”
“作為回報，今晚我會彈奏一曲，足以讓所有人昇天的樂章。”
……
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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