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過去,對面沒回秦宇鶴的訊息。
冷白修長的手指覆在黑色領帶上,用力往下扯了一下,領結鬆散,領帶鬆鬆垮垮掛在他脖子上。
青筋蜿蜒的手點進微信運動,看到宋馨雅的步數,23722步。
一小時增加3000步,看來她玩的很嗨。
秦宇鶴豁然起身,朝著臥室外走。
一樓客廳,宋亭野出來找水喝,聽到旋轉樓梯上傳來篤篤篤的腳步聲,扭頭望去,看到秦宇鶴的那一瞬,雙眼瞪大如銅鈴。
“鬼啊!”
秦宇鶴懶懶睨他一眼:“奪你命的鬼。”
宋亭野又慫又勇地跑到秦宇鶴身邊,伸手,捏了一下秦宇鶴的臉。
秦宇鶴面露嫌惡:“拿開你的雞爪子。”
宋亭野:“皮膚是溫的,嘴還這麼毒,是我姐夫沒錯了。”
他好奇地問說:“姐夫,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秦宇鶴:“我說我是為了你,你信嗎?”
宋亭野:“信啊,咱倆關係這麼鐵,你完全可以為了我提前回來。”
秦宇鶴反諷道:“你挺有自知之明。”
宋亭野嘻嘻道:“對啊,我一首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
對牛彈琴,雞同鴨講。
秦宇鶴心中暗道,理解能力如此貧瘠,怪不得語文學不好。
“你姐人呢?”
宋亭野:“在酒吧蹦迪。”
秦宇鶴:“知道在哪個酒吧嗎?”
宋亭野:“知道,那家酒館。”
秦宇鶴邁著大步往外走。
宋亭野:“姐夫你去哪兒?幹嘛?”
秦宇鶴:“那家酒館,捉你姐。”
………
那家酒館,舞池裡。
五彩斑斕的霓虹在黑暗裡流轉,紅色和紫色的燈光交錯纏繞,曖昧的燈光把酒吧揉成一片紙醉金迷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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