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秦氏集團的各個董事已經到齊。
從來都準時守約的秦總,今天遲到了。
董事們都知道秦宇鶴是一個對工作極其負責的人,像這種遲到的行為,自從秦宇鶴掌管秦氏集團,十幾年來,第一次發生。
面對這種突發情況,董事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秦總不務正業,而是——
秦總是不是出意外了?
要麼就是生大病了?
董事們擔憂地看著助理:“如果秦總髮生了什麼意外,你別瞞著我們,直說就行,我們好提著禮物,去醫院看秦總。”
助理:“你們想哪兒去了,秦總好好的,這會兒……”
估計快爽翻了。
“這會兒正在忙著處理緊急的事情。”
董事們:“什麼緊急的事情?”
助理:“商業機密,我也不知道。”
助理根據自己的時長,估摸了一下時間,估計半小時秦總就出來了。
半小時又半個小時過去了,秦總仍然沒有出來。
總裁辦公室裡,宋馨雅跪在寬敞結實的實木辦公桌上,紅色高跟鞋懸在白嫩纖細的腳踝上,搖搖欲墜。
桌子上放著的一摞檔案,在劇烈的晃動中不堪重負,一個接一個往地上落,在房間裡迴盪起響亮的砰砰砰的聲響。
又一個小時過去,秦總終於出現在會議室。
各個董事們朝著他望,素來儀容整潔的秦總,今天髮型有點亂。
白襯衣也不再整齊如新,被汗浸溼,上面布著一道道被手抓起來的褶皺。
秦宇鶴坐在會議室中心的位置,此時臉上表情沉冽如水,一副禁慾的模樣。
和剛才縱慾瘋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三個小時後,董事會議結束。
他再次走進會議室,屋裡子曖昧旖旎的獨特味道,還沒有消失。
秦宇鶴走到辦公桌旁,收拾殘局。
上面遍佈宋馨雅留下的痕跡,還是他來收拾比較好。
把地上扔的一團一團的衛生紙掃進紙簍。
把從她腳上滑落下來的高跟鞋,左一隻,右一隻,撿起來,擺放在一起。
把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檔案,一一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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