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此之前,先問最後一個人。
“是,我是幫徐昕悅去催了,但我剛端到手,徐昕悅就回來,讓我把咖啡給她,我給了就先回來,她做了什麼我一點 不知道。”
說完見唐蓯等人,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陸進俊繼續道:“真的 ,不信你們可以問張主管,還有別的人,我是比徐昕悅先進來,我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揹著我下了毒。”
唐蓯表示店內有監控,她們一查便知。
“我想了解的是,你們今天公司來的人,是否和死者有過比較大的矛盾。”
陸進俊欲言又止。
李豐老道,故意道:“你要清楚,剛才法醫已經確定受害人是被毒殺,這是兇殺案,你是重大嫌疑人,有什麼話是不能說出來的,比你被認定似乎殺人犯去坐牢還要更重要?”
陸進俊慌了,連忙道:“是張主管,別看今天談合作還不錯,其實我最近好幾次都聽見他們打電話在吵。”
唐蓯 :“吵什麼?”
陸進俊說就是今天談的這個專案。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敢多聽,要是被張主管發現,我小命都沒了。”
陸進俊說的極其小聲,生怕張主管聽見。
看那怯懦的模樣,似乎也幹不出殺人的事。
亦或是,演技太高超。
唐蓯沒有再詢問張主管,而是去找到咖啡廳的經理,詢問負責死者那個包廂的服務生是誰。
“就是她,小柳,警察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千萬不要隱瞞!”
小柳年紀輕,能看出來在很努力的保持冷靜。
她點頭,“好,好的經理。”
唐蓯開門見山,“你是服務生,客人催飲品,再著急也該是你端著送去,為什麼會由客人端?”
小柳還沒說話,經理先暴跳如雷。
“小柳你怎麼做的事?那咖啡能讓客人端嗎?我是怎麼培訓你們的?!”
小柳嚇得不行,結巴地解釋著:“我,我當時要負責好幾桌,太忙了,那,那位客人又很著急,說他立馬就要端,我怕搶會弄灑躺著客人,我,我才只能讓他端走的。”
說完她忍不住哭出聲。
旁邊的同事連忙摟著她輕聲安慰。
經理無奈,只能跟唐蓯說好話。
“她剛上大學,來兼職的,膽子小,警官你們千萬別在意,她肯定是幹不出什麼壞事的。”
李豐表示沒事,又提出看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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