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兩側聳立的高峰望去,此處地勢覆雜,處於幾國交界,暴亂時有發生。管轄此地的縣衙離這裡也要十幾裡地,匡寒沛在前線駐軍地時,經常接到此處遇險請求支援的訊息。
不止是其他小國的人作亂,還有本地的山匪。他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於是便格外警惕。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剛路過一處極窄之地,前面豁然開闊,卻忽然有數十個蒙面人提刀衝了出來,人數之多,讓匡寒沛也大吃一驚。
這些人裡男女老少都有,個個蒙著面紗,每個人的眼神都異常堅定且兇悍。從他們的髮色看得出來,他們不是烏茲國人。
匡寒沛大喊護住公主,單槍匹馬擋在前面。
那群人裡有人喊了一句:“殺!”一群人便不要命地衝將過來。
匡寒沛聽出那個人的口音,是大熙國人。且看隊伍中有老有少,還有女人,便囑咐手下留活口,他自己也沒有下殺手。
待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衝到他面前時,他一個反手就壓制住了那孩子,問:“你們是幹什麼的?”
誰知道那孩子卻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了他。匡寒沛抬臂躲開,匕首還是劃傷了他的小臂,頓時有鮮血滲出。
匡寒沛按住那個孩子,扯下一塊裡衣給自己簡單做了包紮。
其他人見領隊的見了紅,便不再糾纏,節節撤退。抓住的那幾個人看了眼馬車的方向,便都咬舌自盡了。
匡寒沛想查個清楚,一站起身卻感覺天旋地轉,他道:“不好,匕首上有毒。”
下屬聽到聲音,趕緊朝匡寒沛趕了過來。
“將軍,你怎麼樣?”
匡寒沛拆掉包紮,快速用嘴去吸血,連吐幾口,卻感覺腦袋發懵,渾身血液往上湧,整個人站不住。
長公主得到訊息趕過來了,叫人把大將軍送到馬車上去。
他們不敢,長公主呵斥道:“都什麼時候了,大將軍的命重要,還是閒話重要!我在烏茲見過這種毒,我有辦法。你們將馬車停在隱蔽處,去按照我說的尋草藥來。”
眾人這才七手八腳將匡寒沛抬進馬車,昭旬隨後也進了馬車,往前行了一段,找了一處隱蔽之地,留下幾名護衛,其他人便按照昭旬的描述去尋五草藥了。
待人走後,昭旬的丫鬟琥珀讓那幾名護衛站遠些,說長公主要回憶治療方法,不能被人打擾。
侍衛們只為保護公主和匡將軍的安全,避免還有人襲擊,自然不願意給自己招惹其他的麻煩,便向四個方向分別散去。
馬車裡只留下了昭旬和匡寒沛。
匡寒沛腦袋眩暈的勁頭稍過,就渾身燥熱,想要扒衣服,他感覺有一雙冰冰涼涼的細嫩的手在替他寬衣。
他的腦子瞬間炸開,清醒了幾分,他睜開眼,看到昭旬在眼前,正在脫他的衣服,他驚地跳開,啞著聲音喊:“公主,你這是做什麼?”
昭旬臉帶紅暈,手下工作沒停,說道:“將軍,你中的可是烏茲最毒的情藥,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即便如將軍體質這般好,也不過是清醒幾分我沈淪罷了。我如今臉面也不好,便給將軍解了這毒吧。”
說著,就扯開了匡寒沛的外衣。驚得他汗毛驟起,儘管他的身體在咆哮著想要繼續這件事,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這麼做。
他用力推開了昭旬的手,動用內力,想要將毒逼出來,卻發現那股感覺越來越濃烈,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了。
昭旬被推倒一旁,卻仍舊笑著:“將軍,別費力了,這藥你越是想要反抗,它的藥力越強。若強行壓制,恐對身體不利。不如,就順行了吧。”
“為何?為何如此?”匡寒沛伸出一隻胳膊,擋住昭旬想要上前的動作。他們兩個體型懸殊,昭旬暫時無法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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