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屋裡終於只剩下兩個男人。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謝臨淵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小寶蹬亂的衣袍,往軟榻上一靠:“沈神醫剛才說什麼?雅興?”
沈陌白冷笑一聲,也不客氣,撩袍在他對面坐下:“半瓶鹿鞭酒都管不住王爺,不是雅興是什麼?”
“這就要問沈神醫了。”
謝臨淵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配的酒,效果一般啊。”
沈陌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好傢伙,這人是真不要臉了。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換個話題:“謝臨淵,我警告你,柳媚娘是我的人,你少打她主意。”
雖然他還沒有確定,但是剛剛那女人一頓深情表白,他決定考慮一下!!
謝臨淵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開口:“你錯了,她現在是我的客人。”
“客人?”
沈陌白差點氣笑,“王爺家待客的方式就是讓她住在你的王妃院裡,天天看著?”
“那得看是什麼客。”
謝臨淵不接他的茬,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倒是沈神醫,一大清早的,怎麼跑我院子裡來了?還躲在簾子後面?”
沈陌白噎了一下。
謝臨淵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王明白了。沈神醫這是——慾求不滿?”
沈陌白的臉徹底黑了。
士可殺,不可辱。
他冷笑一聲,伸手從懷裡掏出兩枚銅錢,往桌上一拍:“知道這是什麼嗎?”
謝臨淵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沈陌白得意洋洋:“這是媚娘給我的。她說本公子玉樹臨風,射手深情——看見沒?兩枚錢,一文一武,代表她心裡眼裡全是我!”
謝臨淵瞥了他一眼,嘴唇抖了抖。
兩個破銅板,稀罕成這樣?
他面無表情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疊得方方正正,邊角熨得服服帖帖,一看就是貼身放著的。
“沈神醫還是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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