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個女子?
桃娘被抱著下了馬,這才看清自己坐的是一匹通體玄黑如墨的馬,剛剛她被扛著根本沒來得及看清。
如今仔細一看,才發現,這馬竟然和謝臨淵如出一轍。
一樣的冷傲!
還沒有來得及深想,她便被遠處校場上的景象牢牢震住——
火光沖天裡,一排排赤著精壯上身的軍士正揮汗操練,呼喝聲與鐵器碰撞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這麼冷的天,他們竟然光著膀子?
北風刀子似的刮過他們汗溼的銅色脊背,蒸騰起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她看得呆了,心頭翻湧著說不清的震動。
就是這些人……在用血肉守著邊關?
誰知,這念頭還沒轉完,一隻滾燙的大掌突然從後面覆上來,嚴嚴實實矇住了她的眼睛。
“沐雪。”
謝臨淵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高,卻壓過了所有嘈雜。
“讓所有人立刻穿好衣服,滾回去睡覺。”
空氣瞬間凝固了。
不僅身旁的沐雪猛地抬頭,遠處那震天的操練聲也像被一刀砍斷。
所有人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爺治軍如鐵,操練時辰雷打不動,從未因任何人。任何事改過。
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可謝臨淵沒再說第二遍。
蒙著她眼睛的手移開,轉後霸道的扣住她的腰,下一秒天旋地轉。
桃娘又被扛回了那個堅硬的肩頭。
“唔……謝……王爺,你放我下來!”
胃部被頂住的擠壓感驟然襲來,加上一整日未曾進食的空腹噁心,桃娘難受極了。
可男人好像聽不見,她只能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雙腿胡亂的蹬著。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響起,臀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桃娘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整張臉“轟”地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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