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媚骨生香,病嬌王爺夜夜饞》第一章 不知饜足(2)

作者:花生兔·8個月前

破碎的月光從茅草縫隙漏進來,映亮了她驚恐圓睜的雙眼。

她始終沒能看清他的臉,只記得耳畔粗重灼熱的喘息,以及男人腰側一道猙獰的舊疤。

她的指甲曾絕望地劃過那裡,卻只換來更兇狠的鉗制。

“別動。”

男人嘶啞的嗓音碾過她的耳廓,氣息燙得她渾身一顫,“我不會傷你。”

她以為他會放了她。

可沒想到他說的不會傷她不過是留她一命!

不,那晚她差點沒命!

男人一次次索取,不知饜足。

不知捱了多久,就在她意識渙散,以為自己真要死去的剎那,他終於鬆開了她。

在十里村,失了清白的姑娘,是要捆上石頭沉塘的。

她偷偷燒了那件破碎的衣裳,用草木灰一遍遍擦洗身子。

可一個月後,她的月事還是遲了……

她拿著阿孃偷藏的銅錢,去鎮上買了最烈的打胎藥。

滾燙的黑褐色藥汁燒過喉嚨,她蜷在柴房角落,等待著腹中那“孽障”被剝離。

可一夜煎熬,除了腹痛如絞,什麼也沒發生。

她不認命。第二劑。第三劑……直到第四次服下後,鮮血染透柴堆,她在劇痛中昏死過去。

阿孃請來的赤腳郎中把完脈,只是搖頭:“這胎……邪門得很,怕是落不掉了。”

阿孃摟著她哭了一整夜:“桃兒……認命吧,這就是你的命啊……”

於是她只能躲。

用寬大的舊衣裹住日漸隆起的小腹,藉口風寒終日縮在不見光的角落。

臨產那夜,她咬破了嘴唇不敢出聲,阿孃顫抖著雙手,接下一個渾身青紫。哭聲微弱的男嬰。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當醉醺醺的柳財貴一腳踹開柴房門時,她就知道,躲不過了。

王府招奶孃,是她最後的機會。

王嬤嬤抱臂打量著走近的女子,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豔。

這姑娘乍看只是清秀,眉眼間還帶著村野丫頭未褪盡的怯懦。

可凝神看去,卻另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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