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攝政王已經二十有八,房中卻連個妾室都沒有。
老王妃日日倚門而望,就盼著臨終前能抱上自己的親孫子。
可滿朝文武皆知,攝政王是出了名的殘忍暴戾,曾有試圖攀附的貴女被直接嚇暈在宮宴之上——
更有坊間私語竊竊流傳:王爺怕是……不喜女色。
否則,怎會寧可把王將軍的遺腹女接進府中撫養,也不願自己留個血脈?
想到這,王嬤嬤掩住眼中驚濤駭浪,淡淡道:“行,你先進內室候著……”
隨著桃娘被留下,其他婦人也壯著膽解開了衣襟。
雪白膚光此起彼伏,王嬤嬤卻只冷眼掃過,如檢視貨品般迅速分揀。
最終,滿屋人裡只留下五人。
她們按要求站好,在微涼的空氣中抑制不住地輕顫。
緊接著,便是決定去留的關鍵一環。
婆子們端著潔淨的白瓷碗上前,沉默地執行著程式。
最後,只有兩個人通過了考核。
一個是桃娘。
另一個,名叫李月如。
此人非同尋常,竟然未婚未育。
這種情形,怕是整個大齊都找不出第二個。
按理說,王嬤嬤應該高興才是。
畢竟,王府招奶孃也好幾個月了,卻始終沒有合適的人。
可惜——李月如是內院管事李嬤嬤舉薦的人。
這李嬤嬤平日裡為人猖狂。做什麼事都喜歡壓大家一頭。
尤其是這次,為小郡主選奶孃。
這李嬤嬤處處和自己過不去……
想到這,王嬤一陣煩悶:“行,你們兩個跟我來……”
誰知話沒說完,李月如突然指著桃娘跪了下去:“嬤嬤明鑑,此女渾身香氣,這是塗了胭脂齋的玫瑰香粉,這樣的女子,豈能給王府當奶孃……”
聽到這話,桃娘先急了:“我沒有……”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旁邊的李嬤嬤抓住。
“好個不知規矩的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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