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媚骨生香,病嬌王爺夜夜饞》第 十九章 癔症更嚴重了(2)

作者:花生兔·8個月前

桃娘垂著眼,將所有的嘲諷都嚥進肚子裡。

她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囚犯,無處可逃。

這一宿,桃娘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

她陷在一片光怪陸離的黑暗裡,先是被推到了王府正廳的中央。

懷中抱著哭到嘶啞的小郡主,四周坐滿了華服錦衣的模糊人影,指指點點。

王總管捧著那匹流光溢彩的“凝香緞”走上前來。

緞子忽然活了,化作冰冷滑膩的蛇,猛地纏上她的脖頸,一圈,又一圈,越勒越緊,冰涼的鱗片刮擦著皮膚,窒息感扼住了每一次呼吸。

“嘩啦——”

五十兩白花花的銀子,不是賞賜,是刑具,沉甸甸地砸在她腳邊,拽著她不斷下墜。

她低頭,看見自己已站在深淵邊緣,懷裡小郡主的哭聲越來越弱,化作一縷將斷的遊絲……

就在這墜落的前一瞬,場景猛地塌陷。旋轉。

她猝不及防地,又摔回了那個逼仄的假山洞穴。

潮溼的苔蘚氣混著某種更灼熱。更粗暴的氣息,蠻橫地湧進肺腑。

一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從背後死死捂緊了她的嘴,將一切驚叫與嗚咽,都碾碎成喉間絕望的嗬嗬聲。

“唔……放……!”

這一次,那手上的力道大得嚇人,不僅沒松,反而越收越緊。

桃娘眼前陣陣發黑,瀕死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昏朦破碎的視線裡,拚命向上看去——

晃動的陰影漸漸凝固,一張臉,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眉峰如刀,鼻樑陡直,薄唇抿成一道沒有溫度的線。

是謝臨淵。

他垂眸俯視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情緒,平靜得像冬日結冰的寒潭。

“東西呢?”

低沉的嗓音貼著耳廓響起,不是詢問,而是不容置疑的審問。

“郡主要吃飯,你的本分去哪兒了?”

她想掙扎,想開口,身體卻像被無數看不見的繩索死死捆住,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胸口傳來一陣緊澀的痛楚,可那裡空蕩蕩的,什麼也取不出來。

“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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