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沐風與沐雪如往常一樣端正而立,神情肅穆。
桃娘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
沐風見狀趕忙上前,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姑娘這是怎麼了?”
他與沐雪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思量。
這些年來,能在王爺書房裡睡著還安然無恙出來的女子,桃娘是頭一個。
王爺獨身多年,身邊始終沒個貼心人,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看在眼裡,心中也暗暗盼著能有個人讓王爺多說幾句話。多幾分溫度。
如今這桃娘,或許就是那點不一樣的苗頭。
想到這裡,沐風臉上的神色更緩和了些,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生怕自己往常冷硬的姿態嚇著了眼前這看似驚慌的小女人。
桃娘穩住心神,小聲問道:“王爺呢?”
沐風微微躬身,語氣恭謹卻柔和:“王爺吩咐,姑娘醒了便自行回去即可。”
桃娘一怔,抬眼看向他:“王爺……沒再說別的?”
沐風搖了搖頭:“沒有。”
桃娘仍有些不敢置信,但見沐風沐雪態度格外和緩,並無責怪之意,心裡的疑惑也壓了下去。
她不敢再多想,趕緊收斂了心神,急匆匆的朝西廂房走去。。
……
另一邊
林間小屋裡,沈陌白正彎腰翻曬著草藥。
從外看,這只是座普通甚至有些簡陋的木屋,可若細瞧便能發現,門軸處隱著精巧的機關暗鎖,窗欞木紋也暗合奇門方位。
就在此時,木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踹開,機關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響。
沈陌白頭也不抬,語氣裡帶著熟稔的埋怨:“你倒是輕點。我這小破屋子能跟你那攝政王府比嗎?踹壞了我可真……”
話說到一半,他抬眼瞥見來人的臉色,話音頓時拐了個彎:“……怎麼啦?這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謝臨淵徑直走到紫檀木桌邊坐下。
那桌子看似普通,觸手卻溫潤如玉,是南洋來的珍品。
他眉峰緊蹙:“沒有了。”
“什麼東西沒有了?”
沈陌白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口問道。
目光掃過謝臨淵平坦的前胸,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促狹又難以置信的神情:“你……你是說……?”
他沒再說下去,卻已起身,忍著笑道:“走走走,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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