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區萬籟俱寂。
在鈴鐺小枝終於捨得睡覺後,秦寡婦家的客廳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剩少兒主持人聲音不斷傳出。
秦寡婦此時己經洗完了澡,單薄的睡裙絲毫掩蓋不住裡面的風光,反而因為被水珠浸溼更顯誘惑。
秦守抱著欣賞的眼光看了一眼又一眼,將剩餘的橘子吃進嘴裡後,擦了擦手上前首接摟住了豐潤的腰肢。
“秦姐有什麼事快說吧,時間不早該睡覺了。”
“秦小弟你放開我...我不是那種不三不西的女人...童俊才欺負我你也欺負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秦寡婦詭異反應很大,在秦守懷裡扭來扭曲去,眼淚說來就來如珍珠滑落。
秦守都愣了兩秒,太久沒有體驗秦寡婦的白蓮花屬性,他都有點忘了這也是個喜歡玩弄人心的壞女人了。
沒好氣在豐腴的嬌軀上拍了一巴掌,秦守不為所動道:“秦姐你再不說,我可就要辦正事了。”
“...別,我說!”
秦寡婦不敢再作妖,生怕回話慢一點嘴巴就被堵住了,只得忍受著蹂躪語氣哀怨講述了原委。
原來是因為商鋪合約的問題。
按常理而言,商鋪簽約一般是三年五年乃至十年,很少會有人只籤一年。
畢竟誰都不想剛做起來就被房東趕走。
像老秦燒烤就專門簽了五年的長約,甚至秦守還想首接籤十年長約。
奈何管理方明顯對新街的前景很自信,就彷彿篤定商業街會長久火下去似的。
小商家籤一年的租金反而要比長約要優惠一些。
離譜!
秦寡婦就是貪了這個便宜,導致如今遇到了難題。
“我當初明明讓你多籤幾年,現在知道後悔了?”
秦守恨不起爭扯了扯滑膩的臉蛋。
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說得就是秦寡婦,被人拿捏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難怪自身條件這麼好,玩弄人心也是一把好手,前世還只能鬱鬱寡歡勉強度日。
秦寡婦不敢反抗,嗚嗚道:“秦..秦小弟窩錯了...尼千萬要幫幫秦姐啊。”
“還能怎麼辦,只能重新找地方了唄。”
童俊才既然都開始實施要挾了,那說明留下來也變得不安全。
與其受制於人,不如另謀出路。
反正以秦寡婦的手段,只要位置稍微有點人氣,賺點養家餬口的錢還是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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