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更加嚴重。
“昨晚出事之後,我擔心其他學校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就讓負責人連夜帶人核查。
到今天早上為止,己經發現了不下於三十輛被隱秘破壞的腳踏車!”
“這麼說還是集體作案?”
秦守瞬間重視了起來,個人衝動報復和團伙預謀行動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己經明確觸犯了法律紅線。
嚴重點說涉及到了故意殺人都不為過,萬一因此有同學受傷或者出事,那可不是簡簡單單賠點錢就能解決。
謝舒月點點頭,正待繼續開口卻見航空大學的廖主任出現在了門口。
發現秦守大早上居然也在,廖主任愣了兩秒苦笑道:“秦守讓你看笑話了,我也沒想到自家學生會做出這樣的蠢事。”
秦守沒心思客套,招待廖主任坐下後首言問道:“羅執己經交代了?”
“對,你們想來也知道他剛接手了一家腳踏車店,年輕人不願服輸又容易衝動,腦子一熱就做出了這種不智的行為...”
廖主任言語多多少少有些偏向羅執。
這很容易理解,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犯罪事實又沒真實發生,不想鬧大人之常情。
不過也不是全無懲戒,廖主任保證道:“秦守你放心,錯了就是錯了學校保證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秦守還沒回應,謝舒月聲音平靜闡述道:“廖主任你可能不清楚,這次不是個人胡鬧的小事,是有團伙故意破壞公司財物和使用者人身安全...”
“什麼?”
廖主任還是首次聽聞內情,隨後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被羅執騙了。
當即怒火飆升,不做停留匆匆出了病房。
秦守有預感羅執大概也許要完了,但並未有太多的同情心理。
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既然選擇了鋌而走險,那就要承擔鋌而走險的後果。
時間也差不多了,秦守還要去負責事件的善後,臨別前起身對謝舒月叮囑道:
“謝主管你好好養傷休息,接下來我會親自處理。”
“不用...秦總我真沒事了。”
謝舒月不想錯過後續的關鍵大戲,揮了揮手動了動腿極力展示著自己的健康程度。
秦守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給李小月下了死命令監視住謝舒月後,對眼袋濃郁沒空理髮的陸元芳道:
“元芳,你要一起走嗎?”
“額...好。”
陸元芳遲疑一瞬就還是同意了下來,一味舔狗得不到房子,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提升能力保住職位。
這樣才勉強有機會獲得最後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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