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警惕地四下張望,最終被幾株鮮嫩的野草吸引,低頭啃食起來。
顧清鳶眼疾手快,輕輕拉了下謝尋之的衣袖示意。
謝尋之雖年紀尚小,但出身國公府,自幼也習過些武藝,身手比尋常少年矯健得多。
他屏息凝神,悄無聲息地靠近,看準時機,一個猛撲!
“抓住了!”謝尋之興奮地低吼,雙手死死按住了掙扎的肥兔。
“哇,我們居然又抓住了野兔!”謝安之激動的快要跳起來。
顧清鳶也驚喜萬分,這處山林還真是個好地方。
看看天色已不早,顧清鳶將他們採集到的野菜。野山藥,以及兔子和明面上的五個野雞蛋歸攏到一起。
按照那不公平的約定,需上繳七成。
她心中早有盤算,故意將大部分普通的野菜。一小部分品相稍差的山藥。以及那隻肥兔的一多半和三個野雞蛋劃為“七成”,而將品相最好。最鮮嫩的野菜。一小半野兔。大部分山藥和兩個雞蛋留下。
這樣不仔細看,還真像是三七分。
雖肉疼,但她深知這也是眼下必要的。
回到營地交差時,當顧清鳶將這些收穫呈上,尤其是那多半隻肥兔和幾枚野雞蛋出現在眾人眼前時,連見多識廣的官差們都有些驚訝。
“行啊!顧娘子!”周成忍不住露出驚喜的笑容,大手一揮,“這些充公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
他看著那堆食物,眼中放光,彷彿已看到未來幾日碗裡的油水。
這些好東西,自然是要進他們官差肚子的,與其餘犯人無關。
周圍的其他犯人看得直咽口水,若是他們也能分上一點該多好啊!
白氏看著大房竟然還能留下部分兔肉和雞蛋,嫉妒得心頭滴血,五官扭曲,卻因官差在場,不敢再鬧事,只能將怨毒狠狠咽回肚子裡。
這時,李官差走了過來,面色有些凝重地將顧清鳶喚到一旁,壓低聲音道:“顧娘子,王頭兒這兩日不知怎的,酒喝得越發兇了,一沾酒就有些失心瘋,胡言亂語得厲害。你去做飯時,儘量避著他些,小心他藉故為難。”
顧清鳶心中明瞭,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與惶恐:“多謝李大人提醒,民婦曉得了,定會小心行事的。”
她轉身去給官差們準備飯菜,用上交的山藥和兔肉做了熱騰騰的山藥燒兔肉,又用一點肉乾炒了野菜,又做了鮮的菌菇湯。
香氣瀰漫開來,官差們圍坐享用,紛紛讚歎王頭兒,若不是他讓謝家上交七成,哪有他們這頓飯吃。
王頭兒也很受用,聽著那些誇讚,吃了幾口他獨有的那一份飯菜,享受著身邊人的阿諛奉承,抱著酒囊,又猛灌了幾口劣質的燒刀子。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似乎驅不散心底那股莫名的燥鬱,忍不住想一直喝,澆滅心裡的煩躁。
他盯著碗裡油汪汪的兔肉,嘴裡發出怪笑:“好吃……都是老子的……誰也別想搶……嘿嘿……”
周圍的官差們也都見怪不怪,只當他又開始發酒瘋了。
唯有顧清鳶,冷眼旁觀著他將那碗加了料的燒兔肉混著酒液下肚,心中一片冰湖,無波無瀾。
毒素早已經在他體內肆虐,侵蝕神智,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不過是加速了他奔向滅亡的程序罷了。
。了遠不潰崩底徹離他,到見預能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