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原主的記憶,好像這個朝代是沒有土豆的,等到了流放地,說不定能試著種一下。
二房那邊則徹底沉寂下去。
白氏與謝遠山再不敢往大房跟前湊,連目光都躲閃著。謝映姍更是驚魂未定,整日如同鵪鶉般縮在母親身後,面色蒼白,眼神恍惚,幾乎不發一語。
這日傍晚,隊伍在一處牆體斑駁的廢棄土地廟外停下紮營。
廟宇不大,勉強可遮寒風。
官差自然佔了尚算完整的正殿,其餘犯人則分散於兩側廂房及廊簷下。
謝家人動作利落,佔了一處尚有半邊屋頂的廂房。
雖四壁透風,地上也只鋪著乾草,但比之前夜宿荒野已是好了許多。
安頓下來後,顧清鳶照例為謝瑾之診脈。
指尖下的脈象已平穩有力許多,氣血通行無礙,唯根基仍虛,需徐徐溫養。
“恢復得很快。”顧清鳶收回手,語氣帶著醫者的客觀,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靈泉水和人參的功效輔以她的調理,成效顯著。
“多虧你悉心救治。”謝瑾之望向她,聲音雖仍帶著病後的微啞,卻清晰沉穩,“此恩之重,謝瑾之必不相忘。”
謝瑾之想,若是沒有她的變化,可能這一世又是和上輩子一樣的結局,他可能也醒不過來了。
顧清鳶不置可否地彎了彎唇角,轉而道:“既知恩重,便好生歇著,莫再多思勞神。”
她起身,想要去幫蘇氏她們一起準備晚食。
“清鳶。”謝瑾之卻喚住了她。
顧清鳶回頭。
殘破的窗欞漏下些許昏蒙暮色,映在他輪廓清癯的臉上,半明半暗。
他看著她,眸色在漸濃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深沉。
“這一路,”他緩緩開口,語氣是甦醒以來少有的鄭重,“辛苦你了。往後路途尚遠,若有我能分擔之處,不必事事獨力向前。”
顧清鳶聞言微怔。
她靜默片刻,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頷首:“好。”
晚食是米放的多了一些的稠粥,熱氣騰騰,驅散了些許寒意。
飯後,極度的疲憊迅速攫住了所有人。
連日奔波的勞頓積累到了頂點,不過片刻,廟內外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沉重鼾息。
就連值守的官差,也抵不住睏意,倚著門牆打起盹來。
謝瑾之躺在鋪了厚布的乾草鋪上,闔著眼,呼吸均勻綿長,彷彿已沉入夢鄉。
。鏡如明清卻思神的他,而然
。等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