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有點幹豆角！”
“俺婆娘曬的幹野菜，香著呢！”
謝尋之負責稱米，手腳麻利。
謝瑾之靜靜站在板車邊，臉色仍白，眼神卻清亮，目光似無意地掃過每一張臉，耳朵聽著周圍的嘀咕。
顧清鳶一邊收菜，一邊和村民搭話。
接過一個老太太遞來的小陶罐，她揭開聞了聞，真心讚道：“老嬸子，這酸菜醃得真香，聞著就開胃。”
老太太臉上露出點笑模樣：“俺閨女手巧，可惜嫁遠嘍。”
“您身子骨挺硬朗，有福氣。”顧清鳶順勢接話，“我們一路走來，見不少老人家腿腳不便，受風寒溼痛的苦。您這年紀，腰腿還爽利不？”
“唉，老啦，哪能沒點毛病。”老太太嘆氣，“夜裡膝蓋疼得鑽心，一變天更難受。”
顧清鳶聲音放得更柔，確保旁邊幾個人都能聽見：“我略懂些醫術，您若信得過，我幫您瞧瞧，給些調理的法子，不收錢。就當謝您這罐酸菜。”
老太太將信將疑，可看她眼神誠懇，又是個姑娘家，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顧清鳶扶她坐到一旁石碾上，仔細問症。看舌。把脈，然後道：“您這是年紀大了，腎氣不足，加上常年勞累，風寒溼氣進了關節。我教您幾個穴位，平時讓家裡人幫忙揉揉，注意保暖，睡前熱水泡腳，能舒服不少。要是能找到艾草，灸一灸更好。”
她邊說邊在老太太膝上輕輕按點位，手法熟稔，講得清楚明白。
旁邊幾個也有腰腿毛病的老頭老太太，忍不住都豎起了耳朵。
“你這小娘子，真會看病？”一個駝背老漢忍不住問。
“學過些皮毛。”顧清鳶說得謙虛，“尤其擅調陳年舊傷。風寒溼痺。家父原是郎中，我自小跟著認藥。”
這話半真半假，卻足夠讓人信幾分。
在這缺醫少藥的窮山溝，一個懂醫術的人，本身就是稀罕物。
村民看她的眼神，少了警惕，多了好奇和期待。
顧清鳶狀似無意地整理著換來的菜，聲音不高不低：“說起來，我們一路也診治過些病人，村裡若還有誰身子不適的，我也能幫忙瞧瞧。”
方才第一個換米的瘦削漢子聞言，眼神閃了閃，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
顧清鳶心裡有數了。
她面上不露，只平和地問：“這位大哥，可是還有菜要換？或是……家裡也有人不舒服？”
瘦漢子看了看四周漸漸散去的村民，壓低嗓子，聲音發乾：“娘子，你真能治……治傷？”
“得看具體情況。”顧清鳶把手裡的菜遞給謝尋之，讓他放好，目光專注地落回漢子臉上，“傷在哪兒？怎麼傷的？”
漢子趙老四舔舔乾裂的嘴唇，眼神躲閃：“是……是俺堂叔。早年打獵，有一次追一頭傷了人的野豬，進了深山，不小心從崖上滑下去，左腿摔斷了。當時抬回來，找了個懂接骨的老郎中給弄了，但可能沒接好，後來就一直瘸著，陰天下雨疼得嗷嗷叫。”
他搖搖頭：“為這腿，俺堂叔性子都變了，越來越孤僻，不愛見人。前些年還有人給他介紹過外地的郎中，吃了不少藥，紮了不少針，錢花了，罪受了，也沒見好。後來他就乾脆躲到後山老屋去了，除非必要不下來。”
顧清鳶仔細聽著，問道：“除了疼痛，可還有別的症狀？比如腿是不是比另一隻腿細些？摸著發涼？晚上是不是抽筋？”
”。遠不走，拐拄得路走。有，過提子嬸聽像好……筋。顯明更天冬，的涼冰涼冰，細右比是左“：著憶回四老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