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安端著碗,忽然插了一句:“她做什麼了?我看見她第一眼就覺得不像好人。”
謝安之愣了一下:“你還會看人呢?”
隨安認真地點了點頭:“嗯。”
謝安之開始噼裡啪啦把王婆子以前的事倒了出來。
“她孫子搶允書的糖,她跑來訛錢。她兒子不學好,喝酒打媳婦,還讓混混來堵我們。一家子沒一個好人。”
隨安聽著,眉頭皺了起來:“果然不是什麼正常人。”
蘇氏在旁邊嘆了口氣:“那王婆子,就是又蠢又壞。跟她講道理講不通,離她遠點就是了。”
“對啊對啊,今天她在路上攔著我們,我們直接就走了,理都沒理她。”
蘇氏在旁邊點了點頭:“對,就這樣做。當沒看見。那種人,你越理她,她越來勁。不理她,她自己就消停了。”
謝安之應了一聲,夾了一顆肉丸子塞進嘴裡。
顧清鳶端著碗,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個土豆不止燉著吃炒著吃,還能做成土豆粉。土豆泥。土豆餅。炸土豆。薯片。薯條等等。
要是放在蘇晚的酒樓裡賣,根本不愁銷路。
不過家裡現在只有幾百斤,留種之後也剩不下多少。
等下回豐收了,多種幾畝,倒是可以試試。
到時候村裡人也會種,還能收一些。
就算以後家家戶戶都種了,那美食也是不愁賣的。
她想到這裡,嘴角彎了一下,把碗裡的湯喝完了。
蘇氏見她出神,喊了她一聲:“清鳶,想什麼呢?”
顧清鳶放下碗:“沒什麼。在想這土疙瘩還能做成什麼美食。”
蘇氏聽了,來了興趣:“還能做成什麼?不就燉著吃炒著吃嗎?”
顧清鳶放下碗,掰著手指頭數:“能做成粉,像麵條一樣,煮著吃炒著吃都行。還能做成薯條,切條油炸,蘸點鹽,又香又脆。泥也行,蒸熟搗爛,加點奶,小孩子愛吃。”
謝安之聽得眼睛都直了:“薯條?啥是薯條?”
顧清鳶看她:“就是把土疙瘩切成長條,放油鍋裡炸到金黃,外酥裡嫩。”
謝安之嚥了口唾沫:“那得多好吃啊!”
允書本來困得眼睛都快閉上了,聽見“炸”字又睜開眼,扯著顧清鳶的衣角:“二嬸嬸,我要吃薯條!”
顧清鳶笑著摸摸他的腦袋:“等你二嬸嬸有空了給你做。”
允書點點頭,又要閉上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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