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煮的粥。
張瑞山努力忽略掉青年眼底的戲謔，再次把心裡的火壓下：“梧顧問，請不要開玩笑。”
梧秋往後靠了靠：“那張瑞山長老把我請來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威脅麼？”
張瑞山說：“梧顧問這話就說笑了，我就是來找您正正常常的問問題的，哪來的什麼威脅不威脅？”
梧秋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正常找人問問題來這地方？而且還是他經常抽血的那間，你傻還是我傻。
要問立場就直說，拐彎抹角。
似乎是看到了青年眼底明晃晃的嘲諷，張瑞山終於不磨嘰了：“那既然閣下到底是站哪邊？”
哪怕看面前這個人再怎麼不順眼，張瑞山還是不得不承認，梧秋對於他來說很有用。
至少不能殺。
要是能拉攏過來，那便是最好的。
況且他現在這個狀況自己也知道，只要有彼岸在手，這人的性命還不是任他拿捏？
所以他今天叫梧秋來，就是為了讓青年表一個態度。
畢竟在這之前，梧秋哪怕表面上是受制於張家，卻也從未顯露過真正的立場。
青年攏了一下外披，回答的乾脆：“從我三年前拿出王母令的那一刻，立場就很明確了。”
張瑞山眯眼：“那梧顧問的意思是？”
梧秋：“我只效於忠族長。”
張瑞山先是一愣，隨後撫掌大笑：“哈哈哈，好一個只效於忠族長！”
梧秋不再跟男人廢話，起身離去，沒有任何情緒外洩。
只是，在斂眸的一霎，他眼底劃過一抹一閃而逝的厭惡。
快到如同是電光火石，水月鏡花。
。
“梧，你這幾天氣色可不太好。”張禮徇看著青年那張沒有任何血色的臉，日常擔心。
梧秋敷衍回：“哦。”
張禮徇懟了一下青年肩膀，又絮叨上了：“怎麼又走神了？成天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你想什麼呢。不過也是，我就多餘問，反正你氣色也沒好過。”
梧秋賞了他一個白眼。
張禮徇：“不是你這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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