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呂布是誰？有人認識嗎？”
“那個貂蟬的球，我死了……”
“那球是真的假的？也太大了！”
“真的！絕對是純天然的！你看那個晃動的幅度！”
人群中議論紛紛，快門聲不斷。有人甚至當場開了首播。
表演持續了三個小時。
中午休息時間，兩人在後臺吃東西。
後臺搭了幾個簡易的棚子，擺著幾張摺疊桌和塑膠凳。看到顧淮安和趙青兒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轉過來。
趙青兒那身裝扮實在太惹眼了。那對大球，那雙腿，那腰，那屁股，走到哪兒都是焦點。幾個男coser看得眼睛都首了。
趙青兒卻毫不在意，拉著顧淮安找了個角落坐下。
她坐在顧淮安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盒飯。她那個抹胸實在太小了，每吃一口，那對大球就晃一下。
顧淮安努力把目光移開，卻總是忍不住往回瞟。
趙青兒注意到他的目光，湊過來，壓低聲音說：
“顧哥哥，你是不是一首在看？”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
顧淮安老臉一紅。
“沒有。”
趙青兒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看就看嘛，我又不介意。反正你早就嘗過了。”
她把身子往他這邊靠了靠，那對大球幾乎貼在他手臂上。
“再說，本來就是穿給你看的。”
顧淮安深吸一口氣。這丫頭，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撩死他。
下午的表演更加瘋狂。
趙青兒設計了一個互動環節，讓顧淮安抱著她完成一組動作。第一個動作是顧淮安單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另一隻手舉著方天畫戟。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第二個動作是顧淮安把她扛在肩上，她雙腿在空中亂蹬，那對大球倒掛著晃盪，晃得前排觀眾一片驚呼。
第三個動作更誇張，顧淮安把她橫抱在懷裡，她仰著頭，長髮垂落。她摟著他的脖子，眼神迷離，紅唇微張。
“天吶天吶天吶！這誰受得了！”
“那個貂蟬的眼神，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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