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海城國金中心。
羅素清站在GUCCI店裡，整個人都懵了。
顧淮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對店員說：“剛才她試的那幾件，包起來。那個包，還有那個，都包起來。”
店員笑容滿面地點頭，動作麻利地打包。
羅素清看著那幾個袋子，粗略算了算，至少十來萬。她嚥了口唾沫，看向顧淮安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GUCCI出來，又進了LV。然後是卡地亞、蒂芙尼……
一個小時後，顧淮安手裡拎著七八個袋子，遞給羅素清。
“拿著。”
羅素清緊張地接過袋子，她偷偷算了算，這一趟下來，少說花了二三十萬。
“顧先生……”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顧淮安找了家咖啡廳坐下，示意她坐對面。
羅素清乖乖坐下，把那些袋子放在旁邊，眼睛卻一首盯著顧淮安。
“知道我為什麼給你買東西嗎？”顧淮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羅素清搖搖頭，心跳得厲害。
顧淮安放下杯子，看著她。
“李紅霞是我的人。她在學校，我不放心。”
羅素清愣住了。
顧淮安繼續說：“你幫我看著她。誰欺負她，告訴我。有人打她主意，告訴我。她遇到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
羅素清腦子轉得飛快。當眼線？就這麼簡單？
“顧先生，您的意思是……讓我當……當……”她一時不知道怎麼措辭。
“眼線。”顧淮安替她說完。
羅素清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那些袋子，又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張臉，那氣質，那輛庫裡南，那一擲千金的豪氣……
她咬了咬唇，突然開口：
“顧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顧淮安點點頭。
羅素清臉有點紅，卻還是鼓起勇氣說：“您給我這麼多，就只是讓我當眼線？”
顧淮安看著她，沒說話。
羅素清心跳加速，聲音卻越來越小：“我……我給您當情人好不好？您包養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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