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姐，吃菜。”顧淮安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
“謝謝。”趙小玲拿起筷子，夾起那塊排骨，小口小口地吃著。
秦璐坐在對面，不時給糖糖夾菜。
“爸爸，這個姐姐是誰呀？”糖糖嘴裡嚼著一塊排骨，含糊不清地問。
“這是小玲阿姨。以後住在咱們家。”
糖糖歪著頭看了趙小玲一眼，點了點頭：“哦，小玲阿姨好。我叫糖糖。”
趙小玲抬起頭，看著糖糖那張圓乎乎的小臉，也是露出了笑容。
“糖糖你好。”
吃過飯，秦璐收拾碗筷，趙小玲搶著去洗碗。兩人在廚房裡忙活，水聲嘩嘩的。
顧淮安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糖糖趴在他腿上玩耍，不大會兒功夫就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秦璐和趙小玲從廚房出來。
秦璐走到沙發邊，彎腰把糖糖從顧淮安腿上抱起來。
“我先哄她睡覺。”秦璐輕聲說。
“嗯。”
秦璐抱著糖糖上樓去了。趙小玲站在客廳裡，有點手足無措。
“小玲姐，你坐。”顧淮安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趙小玲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淮安，我……我明天能不能去找工作？我不想閒著。”
“不急。你先適應幾天，等熟悉了再說。”
“可是——”
“沒有可是。”顧淮安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先在這兒住著，幫秦姐帶帶孩子、做做飯，就當幫忙了。工作的事，過段時間再說。”
趙小玲張了張嘴，把話嚥了回去。
樓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秦璐回到客廳，在顧淮安旁邊坐下。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她伸出手，握住了趙小玲的手聊起了家常。她的手很涼，骨節分明，虎口有一層薄繭，是常年幹活磨出來的。
當她從小玲口中得知她以往的種種遭遇時，她的眼眶也紅了，嘴唇在發抖。
她伸手，把趙小玲拉進懷裡。
趙小玲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她的臉埋在秦璐肩上，眼淚也是情不自禁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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