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靠在客廳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指尖在微信介面漫無目的地滑動。
這兩天，他哪都沒去，手機首接開了飛航模式。
而他的活動軌跡只有兩個點：一樓趙小玲的房間，二樓秦璐的主臥。兩點之間來回跑，他卻沒見半點疲態，反而越跑越精神。
中級體質強化帶來的好處，在這種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要是普通人，腰子早就報廢了。
他正想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趙小玲身上。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襯衫，是前兩天逛街時秦璐替她挑的。料子很滑，貼在身上，把她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那對大雷把襯衫胸口撐得緊緊的，紐扣繃著，隨時都可能崩開。
“淮安，你看這顏色搭不搭？”趙小玲忽然抬起頭，舉著一條絲巾，小心翼翼地問他。
“好看。”顧淮安目光還停在她胸口。
“你都沒看。”趙小玲噘起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顧淮安抬眼看了那條絲巾一眼。“確實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不用問。”
秦璐端著果盤從廚房走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小玲，你別問他了。他嘴裡就沒一句不好聽的。你就算披個麻袋，他也能誇出花來。”
“我說的是實話。”顧淮安面不改色，目光在趙小玲身上又轉了一圈。
趙小玲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把絲巾疊好放在茶几上。
秦璐在顧淮安旁邊坐下，用牙籤叉了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
白天，秦璐送糖糖去幼兒園後，回來就跟趙小玲窩在客廳裡。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秦璐一個勁兒教小玲化妝和穿搭。
顧淮安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到了晚上，才是重頭戲。
十點之前，顧淮安在一樓陪趙小玲。等她累得蜷在他懷裡沉沉睡去，他再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摸黑上二樓。
秦璐每次都假裝睡著了，故意給顧淮安留著門。
顧淮安心裡暗暗盤算：得想個辦法把她們弄到一張床上。三個人擠在一起，肯定比一個人睡暖和——對，就是為了暖和。
不過清閒歸清閒，有些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他拿起手機，關閉飛航模式。
翻到茱莉婭的對話方塊，這大洋馬這幾天訊息轟炸就沒停過。不是發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自拍，就是她在健身房裡穿著緊身瑜伽褲的影片。
最近一次更過分，首接發了一段語音：“顧，我昨晚夢見你了。你把我按在牆上蹦擦擦，然後我就醒了。你什麼時候來？我快瘋了。”
顧淮安聽完那段語音，當場把手機扣在茶几上，深呼吸了好幾口。
趙小玲看見他這副樣子，歪著頭問：“怎麼了？”
“沒什麼，我可能得出趟差。”顧淮安面不改色，翹著的二郎腿又緊了緊。
秦璐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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