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傭人撤走碗碟，端上茶和甜點。
黛安娜站起身，拉著茱莉婭的手：“走，陪媽媽上樓說會兒話。”
茱莉婭看了顧淮安一眼，有些不情願。黛安娜看出了女兒的心思，笑著說：“就一會兒。你爸跟顧還有謝爾蓋要聊天，你在這兒也插不上嘴。”
茱莉婭點了點頭，跟著母親上了樓。走了幾步，她回頭朝顧淮安眨了眨眼，嘴型無聲地說“等我”。
餐廳裡只剩下三個男人。
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顧，上次那批軍火，用著還順手嗎？”老伊萬諾夫放下茶杯。
顧淮安點了點頭：“上次的那批軍火質量不錯。這次想再補一批，順便加一些大傢伙。”
“大傢伙？”謝爾蓋挑了挑眉，身體前傾，來了興趣。
“迫擊炮、狙擊槍、RPG火箭筒。”顧淮安語氣平淡，“不需要太先進的，二戰時期或者六七十年代的就夠了。太貴的我買不起，也容易出問題。”
謝爾蓋的眼睛亮了。他看了老伊萬諾夫一眼，老伊萬諾夫微微點了點頭。
“顧，你知道我做什麼生意的嗎？”謝爾蓋往前坐了坐。
“聽茱莉婭說，你做建材生意。”
“建材是明面上的。”謝爾蓋壓低聲音，“暗地裡，我也做點軍火。蘇聯解體後，很多軍工廠倒閉了，倉庫裡的東西沒人管。我這些年，從烏克蘭、白俄羅斯、中亞那些地方收了不少老庫存。”
老伊萬諾夫在旁邊補充：“謝爾蓋手裡的貨，比我的多。他是專門做這一行的，有些渠道甚至比我還廣。”
顧淮安心裡微微一動。
“那正好。”他看著謝爾蓋，“我需要補充一批F1手榴彈和子彈，數量待定。另外，迫擊炮、狙擊槍、RPG火箭筒，你有貨嗎？”
“有。”謝爾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迫擊炮你要多少？什麼口徑的？”
“82毫米的就行。50門。配套炮彈夠用就行。”
謝爾蓋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50門……沒問題。82毫米迫擊炮，我手頭有蘇聯時期的庫存，保養得不錯。炮彈也能配齊。”
“狙擊槍呢？”
“德拉貢諾夫，SVD，蘇聯原產。你要多少？”
“20杆。配套彈藥。”
謝爾蓋點了點頭，繼續問：“RPG火箭筒呢？”
“RPG-7，100門。火箭彈配足。”
謝爾蓋吹了聲口哨：“你這手筆不小啊。這是要打仗？”
顧淮安笑了笑，沒回答。
老伊萬諾夫在旁邊插了一句：“謝爾蓋，別打聽客戶的事。規矩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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