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場出來後，三人繼續前往阿爾巴特街。
這條歷史悠久的步行街是莫斯科最著名的旅遊景點之一，兩旁林立著各種紀念品商店、咖啡館和街頭藝人。
十月末的莫斯科己經有幾分寒意，但街上的遊客依然不少。
伊戈爾和謝爾科夫把車停在街口，兩人下車跟在三人身後幾步遠的位置，目光時刻掃視著周圍。
茱莉婭拉著顧淮安進了一家賣俄羅斯套娃的店鋪。店裡堆滿了各種尺寸的套娃，從拇指大小到半人高，應有盡有。
茱莉婭蹲在貨架前，興致勃勃地挑選，拿起一個畫著向日葵的套娃，翻來覆去地看。
“親愛的，你看這個！這個畫得好精緻！而且你看這個向日葵，每一片花瓣都不一樣。”
顧淮安站在她身後，看著那些套娃，忽然想起清末那邊的女人們——蘇小婉、李茹兒、張清竹、柳韻、柳露。也許該給她們帶些禮物回去。
“老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包起來。”顧淮安指了幾個造型獨特的套娃。
“你買這麼多幹什麼？”茱莉婭好奇地看著他。
“送人。”
“送給誰？”
“朋友。”
茱莉婭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沒再追問。
從套娃店出來，戴安娜手裡正端著兩杯熱可可，遞給茱莉婭一杯，又遞給顧淮安一杯。
“謝謝。”顧淮安接過熱可可，指尖碰觸到戴安娜的手指。
戴安娜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前面有家專門售賣野外狩獵裝備的店。”戴安娜指了指街角的小巷子，“明天去西伯利亞，咱們需要採購一些合適的裝備。”
這家店外表看起來不起眼，但內部裝修極為專業。
牆上掛著各種獵槍、複合弓、弩，玻璃櫃裡陳列著不同口徑的子彈，從手槍彈到步槍彈到霰彈，應有盡有。
另一側是戶外裝備，防寒服、雪地靴、夜視儀、GPS定位器、野外急救包，整齊地碼在貨架上。
茱莉婭一進門就被一排獵槍吸引住了。
她走到櫃檯前，拿起一支雷明頓700步槍，熟練地拉開槍栓檢查膛線，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經常摸槍的人。
“這把不錯。”她說，把槍舉到眼前，透過瞄準鏡往窗外瞄了一下。
“你還會用槍？”顧淮安站在她旁邊。
“當然。”茱莉婭白了他一眼，“十歲我就會打槍了。你要不要跟我比比？明天狩獵，看誰打的獵物多。”
“賭什麼？”
“賭……”茱莉婭想了想，臉忽然紅了，壓低聲音說，“賭晚上誰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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