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的事,先停一停。”他捏了捏腦門,像是累了,“先把此事查清楚。”
劉管事連連點頭,退出去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差點尿了。
馮國璋那邊也沒閒著。
顧淮安的信送到天津的時候,馮國璋正在校場上練兵。
當天下午,他派人去了一趟京城。那人找到慶親王手下的一個幕僚,在茶樓裡見了面,不鹹不淡地遞了一句話。
這句話傳到慶親王耳朵裡的時候,天己經黑了。他聽完劉管事的稟報,臉色跟死了爹媽一樣。
“顧淮安,原來是你……”他喃喃說了一句,沒說完,擺了擺手。
劉管事退了出去。慶親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又青又白。
“顧淮安的事,到此為止。”他的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劉管事在外面聽見了,長出一口氣。
訊息傳到顧淮安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貿易行裡喝茶。
李鐵峰站在他面前,把打聽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顧淮安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安德海和都察院的彈劾固然重要,但最主要的還是北洋軍的態度!
“城外莊子的事,辦得怎麼樣了?”他放下茶盞,轉向另一件事。
李鐵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過來。紙上畫著簡單的圖,標著方位和尺寸,字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清。
“己經看好了幾處,等著東家定奪。這幾處都離城不遠,佔地大,價錢也合適。最貴的一處要八百大洋,最便宜的那處五百大洋就夠。”
顧淮安接過來看了看,指著其中一處。那處莊子離西九城距離合適,圍牆也高,院子夠大。
“就這個。明天去辦手續,儘快收拾出來。”
“是。”李鐵峰應了一聲,把紙收好。
傍晚,顧淮安回到府裡。院子裡的燈己經亮了。
他穿過迴廊,往西院走去。這兩天他都是住在張清竹房裡。
推門進去的時候,張清竹正對著鏡子梳頭。她穿著一身黑色真絲睡裙,裙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黑絲美腿在燭光下泛著啞光。
看到他進來,她放下梳子站起身,轉了一圈。那對大雷在睡裙裡晃了一下,隔著薄薄的料子,輪廓清晰。
“好看嗎?”她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好看!”顧淮安心頭一陣火熱,快步上前,一把摟住了她。
張清竹靠在他懷裡,那對大雷緊緊貼在他胸口,軟得不可思議。
“顧大哥,事情解決了?”她小聲問道。
顧淮安低頭在她耳邊說:“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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