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釋然，有算計，也有一種說不清的默契。
咖啡杯裡的咖啡己經涼了，但沒人顧得上喝。
中午，陳秋月跟著蘇雅回了公寓。
她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這間公寓——簡約的裝修風格，灰色的沙發，黑色的茶几，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落地窗正對著海城的城市天際線，陽光從窗外湧進來，把整個客廳照得通透明亮。
兩個女人走進客廳，同時停下了腳步。
顧淮安正光著膀子坐在沙發上吃薯片，電視裡放著NBA球賽。他穿著一條灰色居家短褲，上身赤裸，露出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
看見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進來，他愣了一下，薯片從指間滑落，掉在沙發上。
“你們……怎麼一塊兒回來了？”
陳秋月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旁邊。她伸手從他手裡搶過薯片袋，抓了一把塞進嘴裡，嚼得咔嚓咔嚓響。
“怎麼，不行？”
蘇雅在另一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茶几下面拿出遙控器，首接把電視關了。
“看什麼看？跟你說話呢。”
顧淮安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兩個女人的表情出奇一致——都是雙手抱胸，嘴角往下撇著，眼神里帶著審判的意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兩個法官在審犯人。
他忽然笑了，往沙發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
“行啊，你們倆居然沒打起來。”
“打什麼打？”陳秋月白了他一眼，“我們是文明人。”
“就是。”蘇雅附和，“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打架。”
顧淮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笑。
“那你們想怎麼樣？開批鬥會？”
“批鬥你？批鬥你有用嗎？”陳秋月哼了一聲，“你這頭種豬，臉皮比城牆還厚。”
顧淮安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陳秋月“呀”了一聲，整個人跌在他胸口，薯片袋裡的薯片灑了幾片出來，落在沙發上。他另一隻手把蘇雅也攬了過來，蘇雅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也靠在了他肩上。
“種豬也是你們養的。”顧淮安低頭在陳秋月額上親了一口，又側頭在蘇雅臉上親了一下，“養了就得負責。”
陳秋月紅著臉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重，跟撓癢癢似的。
蘇雅冷哼了一聲，但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整個下午，三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了兩部電影。點了一堆外賣——披薩、炸雞、奶茶、蛋撻、薯條，茶几上堆得滿滿當當，像開派對。
陳秋月吃著炸雞，忽然問：“蘇雅，你昨晚怎麼想起給我發那種照片？”
蘇雅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像熟透的蝦，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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