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為什麼？”陳秋月走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就一會兒，半小時——”
“我說了，不播。”
顧淮安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堅定。他看著陳秋月，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秋月，我當初首播，是為了幫你。那時候你需要流量，需要曝光，需要有人知道烈火健身。我幫你，是因為我在乎你。”
他站起身，雙手搭在她肩上，手指輕輕按著。
“但現在，我不需要了。我也不想再被人當成‘暴君’‘國術宗師’‘海城第一猛男’。”他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無奈，“我又不是馬戲團的猴子。”
陳秋月的眼眶紅了，嘴唇微微發抖。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顧淮安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你沒那個意思。但我不想做的事，誰逼都沒用。”
他低頭，吻住了她。
那是一個法式深吻，漫長而纏綿。陳秋月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滑進兩人交纏的唇齒間，鹹鹹的，澀澀的。
顧淮安鬆開她，手從她臉上滑到肩上，從肩上滑到腰側，然後猛地在她屁股上使勁掐了一把。
“嘶——！”陳秋月倒吸一口冷氣，疼得眼淚掉得更兇了，臉卻紅得像燒透的炭，眼睛裡全是水霧，又疼又羞。
“你幹嘛呀！”她捂著屁股，又羞又氣。
“懲罰。”顧淮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笑，“誰讓你又想拉我去當猴？”
陳秋月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但那雙眼睛裡己經沒有了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征服的溫順。
“那你什麼時候想播了，再播。”她小聲說。
“嗯。”
“那我跟粉絲說，你出差了。”
“行。”
顧淮安從烈火健身出來，天己經快黑了。
陳秋月還在忙著健身房的事，他待著無聊只能先撤了。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被地平線吞沒，天邊只剩一片暗紅色的光帶。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路面照得昏黃。
他坐進庫裡南，發動車子，往御景天成的方向開。打算去秦璐那兒蹭頓飯，然後早點睡。昨晚被兩個女人折騰到凌晨兩點多，精神有些疲倦。
開了沒多遠，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微信訊息，頭像是個二次元萌妹，粉色頭髮，大眼睛，穿著女僕裝。
趙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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