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在水裡擁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海風吹過，浪花輕輕拍打著船身，遠處的海平線上，陽光碎成了無數金色的光點。
過了好一會兒，趙青兒才從他肩上抬起頭，臉紅紅的，眼睛裡有水光——不知是海水還是別的什麼。
“顧哥哥，你好壞啊~”
“咳咳，我只是在幫你調整泳衣。”顧淮安面不改色。
“騙子。”趙青兒小聲嘟囔，卻主動往他身上貼得更緊，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不過……我喜歡。”
她從水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慢慢往下，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吻到喉結，再吻到鎖骨。
“顧哥哥……水裡好舒服……我們再待一會兒好不好？”
“好。”
兩人就這樣擁抱著浮在海水裡。浪花一波一波地湧來，把他們的身體輕輕托起又放下。趙青兒閉著眼，嘴角帶著笑，手指在他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這一刻，天地之間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海風吹過，趙青兒打了個激靈，把臉從他肩上抬起來，睫毛上掛著水珠，臉紅紅的。
“上去吧，有點涼了。”顧淮安低聲說。
她點了點頭，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轉身往扶梯游去。
趙青兒從扶梯爬上去，腿有點軟，差點沒踩穩，顧淮安在後面託了她一把。她紅著臉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甜蜜，還有一絲“你乾的好事”的意味。
“你扶穩。”她小聲說。
“己經很穩了。”
趙青兒咬著唇，沒再說話，飛快地爬上了甲板。
她裹上浴巾，坐在躺椅上，把臉埋進膝蓋裡。浴巾下面，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海水己經洗掉了大部分痕跡，但身體裡的感覺還在，像一團火，燒得她渾身發燙。
顧淮安從水裡上來，在她旁邊坐下，拿起另一條浴巾擦頭髮。
趙青兒從膝蓋上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你……你剛才……”
“剛才怎麼了？”
“你是不是……”她說不下去了，把臉重新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算了，不說了。”
顧淮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下次還來嗎？”
趙青兒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咬著唇瞪了他一眼。
“來。為什麼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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