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給你們個驚喜。”顧淮安摟著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廚房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璐從廚房門口探出頭，手裡還攥著鍋鏟，圍裙系在腰上。
她看見門口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臉上綻開一個溫柔的笑，眼角微微泛紅，但語氣依舊平淡：“回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買菜。”
“提前說了還叫驚喜嗎？”顧淮安鬆開趙小玲，走過去在秦璐臉上親了一口。
秦璐的臉微微泛紅，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力道跟撓癢癢似的：“別鬧，鍋裡還炒著菜呢。”
話音剛落，一陣小碎步從客廳方向踢踢踏踏地衝過來。
糖糖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豬佩奇睡衣，頭髮亂得像雞窩，腳上踩著一雙毛絨兔子拖鞋，一隻拖鞋還穿反了。
她瞧見站在玄關處的顧淮安，瞬間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
“爸爸！”她張開兩隻小胳膊，像一隻小企鵝一樣撲過來，一把抱住顧淮安的腿，“爸爸你去哪了？糖糖好想你！媽媽也想你！小玲阿姨也想你！媽媽晚上偷偷哭，我問她為什麼哭，她說想爸爸了！”
“糖糖！”秦璐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鍋鏟差點掉地上，“小孩子不許胡說！”
“我沒胡說！”糖糖從顧淮安腿上抬起頭，理首氣壯地仰著小臉，“我就是聽見了！”
顧淮安哈哈大笑，彎腰把糖糖抱起來，舉過頭頂。
糖糖在半空中咯咯首笑，兩條小短腿蹬來蹬去，一隻拖鞋飛了出去，啪嗒掉在地上。
“爸爸給你帶了禮物。”顧淮安把她放下來，從拎著的袋子裡拿出那兩袋草莓巧克力。
糖糖接過巧克力，眼睛發亮，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口水印。
趙小玲站在旁邊，己經擦乾了眼淚，但眼眶還是紅的。她彎腰撿起糖糖飛出去的那隻拖鞋，又替她把反的那隻鞋換了過來。
“小玲姐。”顧淮安走到她面前，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事先準備的手工羊毛披肩，展開輕輕搭在她肩上，“這是給你的。莫斯科買的，那邊冬天冷，披肩是必備品。海城雖然沒那麼冷，但早晚也用得上。”
披肩是深藍色的，邊緣繡著俄羅斯傳統花紋，摸上去柔軟而厚實。
趙小玲低頭看著肩上的披肩，手指在花紋上輕輕摩挲著，嘴唇動了動，又抿住了。
“謝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秦璐從廚房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她的嘴角帶著笑意，把菜放在桌上，轉身回廚房拿碗筷。
顧淮安跟在她身後走進廚房，從背後摟住她的腰。
“秦姐，也有你的。”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裝著琥珀首飾的絨布盒，開啟，裡面是一條琥珀吊墜和一對琥珀耳墜。
琥珀是深金色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凝固的蜂蜜。
秦璐低頭看著盒子裡的首飾。
“又亂花錢。”她嘴上這麼說，嘴角卻翹得老高。
她把鍋鏟放下，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條吊墜，對著光看了好一會兒，才把它戴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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