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兒捶了一會兒腿，又去給他捏肩膀。顧淮安閉著眼享受，這丫頭的手勁不輕不重，按得他渾身舒坦。
“東家。”李茹兒忽然小聲說道。
“嗯？”
“東家，您好久都沒陪茹兒對練了。”李茹兒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小嘴不自覺地撅了起來，“上次對練，還是……還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明明您答應過我，每天早上都陪我對練的……”
顧淮安被她這副小媳婦模樣逗樂了。他睜開眼坐起身，故意逗她道：“茹兒，你這話說的，我一個大男人，天天跟你一個小丫頭對練，傳出去好聽嗎？”
“有什麼不好聽的！”李茹兒一挺胸脯，認真道，“茹兒是東家的貼身侍衛，替東家擋刀擋槍都行，怎麼就對練不得了？再說，東家，我可沒把您當老爺，我……我是把您當……”說到這裡，她忽然紅了臉，聲音也低了下去，“當夫君練的。”
顧淮安心裡一蕩，又愛又憐地捏了捏她的臉蛋：“行，夫君陪你練！去演武場還是去後院？”
李茹兒眼睛一亮：“去演武場！東家，您可得拿出真功夫來，不許再像以前那樣光讓著我了。”
“小丫頭，這可是你說的。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誰哭鼻子了！”李茹兒不服氣地揮舞了一下小拳頭，“東家，請！”
兩人來到演武場。
場邊有不少護院在訓練。李茹兒走到場中央，板起臉，嚴肅地吩咐道：“東家要用演武場，你們都下去吧！”
護院們一聽，趕緊退下。
然後，李茹兒深吸一口氣，臉上那副兇巴巴的表情瞬間消失，轉過身對著顧淮安，紅著臉小聲道：“東家……可以了。”
顧淮安差點笑出聲來。
這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
兩人拉開距離，擺開了架勢。
李茹兒沉腰立馬，擺出八極拳的起手式。她穿的是緊身勁裝，這一紮馬，腿和臀部被勒得緊繃繃的。
顧淮安打量著她，心裡忽然就冒出了一個形象。
這丫頭，要是把頭髮紮成兩個丸子，再穿上一身旗袍，那他媽不就是春麗嗎？
這結實的腿，這精瘦的腰，這利落的馬尾……簡首就是為旗袍丸子頭而生的！
顧淮安脫口而出：“茹兒！先別打！你能不能……換身衣裳再跟我練？”
李茹兒一愣，不解地看著他：“換衣裳？換什麼衣裳？”
顧淮安走近她耳邊，低聲道：“你去換一件旗袍，再把頭髮紮成兩個丸子……就是……像丸子一樣，左右各一個。然後再來跟我練。”
李茹兒臉蛋“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東家，這……這大白天的，換什麼衣裳嘛……”李茹兒扭捏起來，腳尖在地上畫著圈，“您是不是又……又想看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不是奇怪的東西，就是……”顧淮安嘿嘿一笑，“就是覺得你穿上旗袍，再換個髮型，跟我對練的時候會更有意思。”
李茹兒眨了眨眼睛：“那東家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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