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突然出手，朝她手腕抓去。李茹兒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反手就朝他肩膀拍去。兩人便在書房的方寸之地動起手來。
兩人從書案打到窗前，又從窗前打到軟榻旁。李茹兒漸漸打出真火，再不管什麼招式路數，只憑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搶攻。
又過了十幾招，顧淮安抓住一個破綻，扣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李茹兒重心不穩，身子往後一仰，眼看就要摔倒。顧淮安另一手己經攬住了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東家，我……我又輸了。”李茹兒喘著粗氣。
“你今日表現不錯。”顧淮安低頭看著她，嘴角含笑，“就是下盤還是不夠穩。來，我教你幾個新招式。”
“什麼新招式？”李茹兒好奇地抬起頭。
顧淮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三個字。
李茹兒的眼睛倏地瞪大，整張臉“轟”地燒了起來，結結巴巴道：“這……這在書房裡……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沒人會來。”顧淮安壞笑著，手己經順著她的後腰滑了下去。
李茹兒咬著唇，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書案邊緣，身子緩緩向後仰去，正是顧淮安方才教她的第一個動作——“鐵板橋”。
顧淮安看得頭大，上前親自動手指導。
張清竹這邊己經備好禮物，她到正廳沒見到顧淮安的身影，叫來丫鬟一問，才知道他去了書房。
於是張清竹連忙往書房走去，剛走到迴廊拐角，一陣曖昧的聲響夾雜著“鐵板橋”“一子馬”之類的詞語就從書房裡飄了出來。
剎那間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臟狂跳不止——那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李茹兒的。
她咬了咬唇，在心底啐了一口：顧大哥也真是的，昨晚我都那麼賣力了，這大上午的，他還有力氣折騰茹兒妹妹。哼，下次我絕對不讓他這麼清閒！
她本想轉身走開，腳卻鬼使神差挪到書房門前，把耳朵貼在了門板上。
裡面斷斷續續傳來的動靜，越聽越讓人臉熱。
張清竹聽了好半天，臉蛋燙得厲害，終於聽不下去了。她朝不遠處招招手，叫來了一個小丫鬟。
“你就在這兒等著。等會兒東家出來，你告訴他，回門的禮物己經備好，馬車也套好了，讓他快點來正廳，別誤了時辰。”
這個小丫鬟才十三西歲，見張清竹面色不對，也不敢多問，連忙福身應下了。
約莫一個小時過後，書房的動靜終於停下了。
顧淮安整理完衣服，整個人神清氣爽。
李茹兒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黑旗袍被汗水打溼透，褲襪己經爛的不成樣子，站起來兩條腿都在打顫，只能扶著桌子勉強站住。
“東家，您……您太欺負人了……”她喘著氣，聲音又嬌又軟。
“好好歇著。”顧淮安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轉身叫來小丫鬟，“去，打盆熱水，伺候茹兒姑娘梳洗。再讓廚房燉一盅燕窩給茹兒姑娘補補身子。”
小丫鬟臉紅得像猴屁股，低著頭應了一聲，又慌忙補了一句：“東家，清竹小姐讓您忙完了去正廳找她。”說完轉身跑去打水了。
顧淮安來到正廳時，張清竹己經坐在那兒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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