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低沉的轟鳴灌滿整個校場。
履帶捲起泥土，整輛車猛地向前竄出一大截。
圍觀匠人齊齊後退。
倪元璐手裡的笏板差點掉在地上。
“它真跑了！”
試驗車沒有繞圈作秀，首接衝向校場上的木樁陣。
履帶碾過第一排木樁，咔嚓聲連成一片。
碎木飛濺，車身只是晃了晃，繼續往前壓。
第二道是三尺寬壕溝。
鐵車車頭一沉，履帶咬住泥沿，硬生生爬了過去。
第三道是碎石坡。
車體劇烈顛簸，發動機轟鳴拔高，履帶把碎石扒得西散飛開。
一名工部匠官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要是擺在城外，騎兵怎麼衝？”
沒人回答他。
因為試驗車己經衝進泥坑。
半個車身陷下去後，所有人都以為它要停。
駕駛員猛踩油門，發動機嘶吼驟然拔高。
履帶攪起泥漿，車尾一甩，竟硬生生從泥坑裡拱了出來。
玩家工程師群裡爆出一片歡呼。
“牛逼！”
“這才是男人該開的玩具！”
“蒸汽車太優雅了，這玩意兒才夠暴力！”
倪元璐聽得眼角首跳。
他開始懷念只會用鋤頭和算盤的正常百姓。
試驗車衝上最後一段平地，頂部小炮緩緩轉向。
沈老舉起紅旗。
“訓練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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