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徐有貞如此激動。
陛下大年初一親自上門拜訪了他和于謙,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在陛下心中,唯有他與于謙在陛下的心中最重,最值得信任。
于謙有這待遇他可以理解的,畢竟在所有人的眼中,于謙本就是朝廷的肱骨之臣!
而他徐有貞何德何能,在陛下心中與于謙並駕齊驅,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
陛下以國士待之,他自然以國士報之!
朱祁鎮見到他這般模樣也是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謂的帝王心術,在他看來跟後世那些老闆對下屬所謂的馭人之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恩威並施,一大棒給一顆甜棗,然後還時不時給下屬畫畫大餅!
前世經常被畫大餅的朱祁鎮可太知道怎麼樣的大餅能夠讓下面的人痴狂了。
而朱祁鎮此時也是滿臉欣慰的拍了拍徐有貞的肩膀開口道:
“好好幹!這內閣首輔的位置,你徐有貞其實也不是不能坐一坐!”
見效果斐然,朱祁鎮也是在此丟擲一張大餅。
內閣成員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這是皇帝的近臣,而內閣首輔的位置更是其中威望最高之人。
而且有著于謙這樣兼任六部尚書的先例,往後的內閣首輔未嘗不能兼任尚書,如此一來,其權利恐怕與宰相也是相差無幾了。
“謝陛下!”徐有貞滿臉激動。
他感覺這幸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酒足飯飽,見天色已晚,朱祁鎮便帶著自家媳婦兒和好大兒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的山海關。
看著關外的風雪,朱祁鈺早已淚流滿面。
嗚嗚嗚!
大過年的也不讓自家回京過節,大哥不會把我給忘了吧?!
是的,按道理來說,朱祁鈺雖然受命鎮守遼東,但遼東也終究不能算是他正兒八經的封地。
而且如今關外的女真族在他的高壓掃蕩下根本就翻不起風浪,按理來說大哥應該讓他回京述職才對,他也好在京中過個年。
畢竟他是藩王,還是手握軍隊的藩王,藩王無天子詔令不得回京,即便他想回去,朱祁鎮不給他調令他也是萬萬不能動的。
只見他看著一片白茫茫的關外,又看看山海關內的萬家燈火,朱祁鈺也是忍不住感慨道:
“唉!就當是為了這片祥和的監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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