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狡辯,富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民,小打小鬧無所謂,可你搞出來的名堂可不小,連李氏商會都成皇商了.......”
李玄徽現在最不滿的就是這點。
那李氏商會,本來和皇族就沒有多大關係。
因為他和李楚寧穿人家的馬甲,搞得李氏商會都快成了皇商的代言人。
御史臺那些人嘴巴可碎的很,指不定哪天就在朝堂上參一本。
到時候丟人是誰?
還不是他這個當皇帝,當老子的?!
不知道還以為皇族窮的揭不開鍋了,需要皇子打著商會的旗號賺錢。
......
“父皇!!兒臣絕沒有與民爭利!”李琰急了,心一橫,最後乾脆把韓秋那套市場經濟理論搬了出來。
“父皇,您可知何為活錢?何為死水?”
李玄徽一愣,“何意?”
“當今災荒之年,看似困頓窮苦。然......大量糧食、藥材、物資,並非無處可尋。
我大禹朝初建,短短幾年光景,諸多富商巨賈,世家豪門,家中糧倉堆滿陳米,庫房金銀堆積如山。
他們或囤積居奇,或窖藏金銀,良財只在自家池子裡打轉。
錢不流通,貨不暢其流,就如一灘死水,反之便是活水。”
李玄徽視線微凝,他知道民間富豪囤積財富,但還是第一次聽到活錢與死水的這種說法。
李琰繼續道:“朝廷想賑災、想採買、想興修水利穩固地方,卻苦於手中無足夠活錢迅速撬動這龐大的民間儲備。
強行徵調,則易生民怨,更非長久之計。
兒臣在外要做的便是要讓這些富戶心甘情願地,甚至爭先恐後地把錢花出來。
讓他們窖藏的金銀重新流動起來,注入市井,成為活水。”
“這等思想,兒臣以為,才是真正為我大禹所用。
如果市場不通,錢都堆積在少數人手裡,市場流通不起來,富家人有錢有糧,而不顧老百姓的死活。
朝廷自己也沒多少錢,最後危卵之危的依舊是民眾和朝廷。
而那些富家大戶囤著錢,卻死守著三畝地,不讓他們出血,焉能濟民?”
李玄徽聽完,心裡震撼。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仔細想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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