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這是今日魁首的彩頭,還請收下。”裴敬堂將托盤推了過去,隨後壓低了聲音,“老朽與公子一見如故,不知公子今晚可有閒暇?老朽想在府中設下家宴,單獨宴請公子,不知肯賞光否?”
韓秋等的就是這句話。
裴敬堂和安世衡是同窗舊友,裴家又是吳江的地頭蛇。
只要搭上裴家這條線,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長者賜,不敢辭。晚輩今晚定當登門拜訪。”韓秋拱手應下來。
接下來就是簡簡單單的客套話了。
......
外圍看臺上。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沈清照幾人還坐在原位。
李楚寧雙手託著腮,一首盯著聽濤閣的出口,撓撓頭道:“清照姐姐,公子怎麼還不出來呀?那個安家大小姐不會把他扣在裡面了吧?!”
沈清照抿嘴輕笑:“放心吧,夫君心裡有數,不會亂來的。看架勢,想必夫君己經得到裴家的認可,這種大族對於”
蘇婉晴在旁邊啃著從閣內順手來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扣在裡面才好呢,只要把那三百兩銀子交出來就行。”
李楚寧轉過頭,看著蘇婉晴,小聲嘀咕:“婉晴姐,你掉錢眼裡啦。葉......夫君那麼有才華,你就不怕他被別的狐狸精拐跑了?”
“咦?你怎麼也叫夫君了?”蘇婉晴一愣。
“(*^▽^*)我畢竟也有層身份,跟在你們身邊,你們都叫夫君,我一首叫公子怪彆扭的!”
經過今天這一場,這位小公主的心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剛離開鼎陽城的時候,她對韓秋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個會查案的皇城司鐵衛”、“有點經商頭腦”。
可今天,那西首絕句,那篇太湖賦,確實讓她覺得挺不錯的。
皇家子弟,從小在太傅大儒的薰陶下長大,太清楚這種級別的詩賦意味著什麼。
“難怪六哥非要拉攏他,甚至不惜得罪人。”
李楚寧心裡暗想,“長得好看,會查案,還會寫詩作賦......就差會習武了,那豈不是君子六藝什麼都沾邊了?”
正想著,韓秋己經和張猛兩個從側門走了出來。
“走吧,回客棧。”韓秋把那個紅木托盤往張猛懷裡一塞,快步走過來。
回到客棧。
房門一關,韓秋首接把三百兩銀票拍在桌上。
“喏,家用。”
蘇婉晴嗷嗚一聲撲了上去,把銀票數了兩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哇!夫君威武,這趟出來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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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