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演都不演了。
一眼丁真,鑑定為拉幫結派的喵!
太子身體不好這事滿朝文武心知肚明,各路皇子明爭暗鬥也不是什麼秘密。
韓秋可不覺得這是個站隊的好時機。
站對了,錦上添花。
站錯了,滿門抄斬。
自己才十八歲出頭,媳婦三個,日子剛過起來,犯不著為了誰的龍椅拿全家人命去賭。
“殿下抬愛,下官實在惶恐。”韓秋拱手,臉上掛著笑,沒有接他的話茬,意思己經很明顯。
“下官就是個會弄點小玩意的人,查查案子、搞搞發明,己經是極限了。朝堂上的事,下官實在不懂,也不敢妄議。”
李承淵笑容微微一僵。
韓秋繼續道:“殿下方才說得對,當今朝堂能做實事的年輕人太少了。下官不才,只想著能多做幾件利國利民的事,對得起陛下的賞識,對得起身上這身官衣。至於其他的......”
他頓了頓,撓了撓頭,一副憨厚模樣。
“其他的,下官就真是一竅不通了。”
李承淵眉頭微蹙,看著那寫滿了【我就是個老實人】的臉,心中頓時不悅。
自己可是皇子,親自來和他說這種事,竟然還在裝傻充愣。
你要是老油條就算了.....
此子城府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深。
“哈哈,韓主事果然務實。”李承淵笑著點了點頭,語氣比方才淡了不少,“那本王就不打擾了,改日再敘。”
“殿下慢走,下官恕不遠送。”
李承淵轉身走出偏院,兩個隨從跟上。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韓秋收了臉上的笑,吐出一口濁氣。
潘勇在旁邊小聲問了句:“大人,慶王殿下怎麼突然來了?”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去,把那間廂房的鎖頭撬了,看看裡面有沒有能用的傢什。”
“是!”
韓秋站在院子中間,抬頭看了看天。
三皇子......這是第一個找上門的。
接下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嗎?
算了,想那麼多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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