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話鋒一轉,“只是我聽說,這誥命好像是因為......韓大人獻了什麼犁具才得來的?
嘖嘖,到底是男人有本事,咱們做女人的,跟著沾光就行了。”
這話說得簡首比周芷萱還難聽。
翻譯過來就是:你沈清照不過是靠男人吃飯的貨色,沒你男人你算什麼東西?
蘇婉晴這回聽懂了,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剛要張嘴罵人,又被沈清照拽住了袖子。
“妹妹別急。”
沈清照轉過身,朝那個緋紅衣裳的女子走了兩步,臉上還帶著笑。
“姐姐說得對,女人確實該靠男人。”
她語氣平和得很,“只是我好奇,姐姐這般會說話,令尊是哪位大人?我回去讓我夫君打聽打聽,看看是不是也該給姐姐的夫家安排個誥命什麼的。”
緋紅衣裳的女子笑容僵住了。
她爹不過是六品郎中,哪有什麼資格封誥命?
竟然在諷刺她家門第低!
“我.....”
“當然了。”沈清照沒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道:“姐姐若是還未出閣,那就算了。未見君子,憂心忡忡,姐姐這般伶牙俐齒,想必不是尋不到如意郎君吧?
若當尋到,便不會嫉我夫君為我等爭得誥命!”
旁邊幾個女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緋紅衣裳的女子臉漲得通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周芷萱冷哼一聲:“沈夫人好一張利嘴,不知當年在.....”
她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似乎猶豫要不要揭短。
畢竟她只是想給沈清照她們一個下馬威,而不是徹底把對方得罪死。
周圍幾個不知內情的千金小姐都豎起了耳朵,等著聽下文。
沈清照倒是神色如常,替她把話說完了:“姐姐想說的是教坊司吧?”
一時間,整個席面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沈清照身上。
沈清照向前邁一步,氣勢凜然,“不錯,我確實進過詔獄,也差點被送去教坊司。我是沈江的女兒,沈家滿門獲罪的那個沈江。”
此話一齣,不由得空氣變熱不少,因為涼氣倒吸的太多了。
在場的這些世家千金、官宦夫人,沒有一個沒聽說過沈家大案的。
幾個月前,沈家上下滿門抄斬,女眷流放的流放,充入教坊司的充入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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