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韓秋沒的話說。
臘月二十八,韓家上下忙成了一鍋粥。
大禹的年節講究頗多,尋常百姓人家還好,早晨祭祀,準備簾子,備年貨,該做完就完成了。
可如今韓秋己是駙馬身份,年節期間宗室禮儀可是避不開的。
臘月二十九,除夕前一日,宗室祭祀。
又是天不亮,韓秋便被蘇婉晴等人從被窩裡薅了出來。
“快起來,夫君,按品穿朝服,冠帽都給你準備好了,還有魚服別忘了隨身攜帶。”
“今天的祭禮可是從辰時開始,要是遲了,那就是大不敬了。”
韓秋迷迷糊糊套上正五品的青袍,胸前背後的谷紋都還沒有整理好,就被人塞進了馬車。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們著急去進禮。
有媳婦的好處,逢年過節時就體現了出來,細細瑣瑣的事不必操心,娘子們就給安排好了。
至於祭祀地點,此次選在了城外南郊的太廟。
大禹宗室祭祖,說白了就是仿照唐制研習,以太廟為主,供奉先烈祖列宗牌位、歷代先帝畫像以及各類祭祀法物。
韓秋作為駙馬,站位排在宗室末尾、朝臣前列的交界處。
換句話說,前面全是李家人,後面全是文武百官,他夾在中間,總有一種裡外不是人的感覺。
整個祭祀儀式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跪拜上香、奠爵、讀祝文,再跪拜、再上香,到了後半段,韓秋感覺膝蓋都快廢掉了。
韓秋和後面的臣子還好,前面那些上了年紀的宗室老王爺看上去就有點慘,互相攙扶著才能站得起身。
祭祀完畢,還有宗室團拜、賜宴、分賞紅、點燈籠等一系列流程。
於是這從早到晚,韓秋連口熱乎飯都沒有吃上幾口。
首到天黑了才拖著兩條麻木的腿從太廟出來,碰巧的是.....在門口竟然迎面碰上了先一步出來的李琰。
兩人面對面,西目相對,往日種種猶在眼前。
李琰臉拉得像驢一樣.....這不,禁令剛解除沒兩天,就被拎過來參加祭祀,整個人精氣神都有些萎靡。
而這一切罪魁禍首都是面前的妹夫。
韓秋主動湊上前,笑了笑道:“哎呀,這不是大舅哥嗎?怎麼臉色看上去不大好的樣子?”
李琰鼻孔裡哼出一口冷氣,睥睨著他:“韓大人少來,什麼大舅哥,都說了多少遍,當值的時候稱職務。”
呦呵,這怎麼還公事公辦起來了?
好好好,那以後就叫你李職務。
韓秋:“六殿下,你看你這不是又生疏了,再說這也不是當值啊!你不會還生我的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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