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年頭陛下口諭都敢不遵從了。
難不成自己還能假傳聖諭?
院中,安世衡站在廊下,雙手背在身後,望著頭頂霧濛濛的太陽。
聽到腳步聲,這才慢慢轉過頭來。
“哎呀,韓大人,老夫等你等得真是脖子都酸了。”
等自己?
韓秋有些意外,還是上前拱手行禮:“安山長,是晚輩來遲了。”
“哈哈哈哈哈,”安世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出聲來,“看樣子人逢喜事精神爽,韓大人精神氣色如此之好,想必小女之事己經辦妥了。”
韓秋露出會心一笑:“是啊,都辦妥了。陛下己下口諭,撤出指婚之議,安姑娘的婚事從此由她自己做主,沒有人能強行求娶。”
安世衡長長嘆了口氣,胸口壓住的大石頭終於挪開了:“好好啊。”
他拍了拍韓秋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韓大人為了小女,恐怕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韓秋張了張嘴,仔細想想,還是別把御書房的事說出來,免得讓安家壓力這麼大。
“安山長不必多言,舉手之勞罷了。”
安世衡又笑呵呵兩聲,沒再繼續逼問,而是側出身子讓出路來:“走吧,韓大人,我們家顏兒還在後面等著呢。”
“為了你,她可是都做好了被下獄的準備。”
“說起來,老夫倒有一事.....不知可問否?”
“山長請講!”
“我聽說韓大人家中幾房內眷,都曾在獄中走過一遭,不知是真是假?”
聞言,韓秋臉上頓時浮現一絲尷尬。難不成自家娘子都是純獄系,這事鬧得很開嗎?
“(ò ? ó||)呃....這個,咳咳......家中內人確實都是純獄系。”
“哦,如此說來,顏兒沒下獄,倒是有點不大合群了。”
“哈哈哈哈.....”
韓秋見安世恆這副模樣,也只能跟著訕訕一笑。
好傢伙,這還是第一次瞧見堂堂大儒拿自家閨女開玩笑的。
刻意追求純獄系可不是什麼好事,搞得韓秋好像只能在獄中撿媳婦似的。
不管了,安姑娘.....我踏馬來啦!
與此同時,另一邊。
正大張旗鼓準備帶人將安家父女拿下的李琰,聽說老爹和韓秋那邊己經商談結束,還要反過來將自己給禁足,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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