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人為什麼都走了,別忘了後面還有九萬把刀需要交付呢!”
韓秋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第一批一萬把己經押運北境了,後續的產量就交給二位主事和工部天工院了。格物司人手有限,我們還要考慮接下來的種糧工作。”
方成有點急了:“可.....可高爐都被你們拆了一半,剩下的我們拿什麼煉?”
“這就不是格物司操心的事了。”韓秋翻身上馬,“方主事,您可是工部的人,天工院還在呢,鍊鐵鍛刀本來就是你們的老本行。加油啊!”
說完,一夾馬腹,揚長而去。
方成和盧子期站在空廠門口,風灌進來,冷颼颼的。
偌大的廠房裡只剩下幾堆爐渣和一地碎磚。
“完了。”盧子期臉色發白,“他們竟然敢搞釜底抽薪,沒有他們的人和裝置,這廠子有個屁用。”
方成咬著牙:“快,趕緊報崔大人!”
......
訊息傳回去。
楊鶴年和崔琰兩人還在喝著茶,好不愜意。
然,聽到訊息後,笑容只能消失,轉移到了別處。
“o_O什麼!韓秋把人和裝置都撤了?”
“是。”報信的主簿點頭哈腰,“一個匠人都沒留,連爐磚都拆走了。”
楊鶴年茶碗端在半空,愣了好半天。
“混賬!簡首是混賬!!”
“這小子和咱們玩陰的,這怎麼能允許呢!!”
“此子如此歹毒,不識大局....實乃可能,必須要稟明於陛下!”
“對!此事必須要讓陛下給我等做主,要知道廠子可是咱們出錢建的!”
.....
而此時此刻,當事人韓秋己經帶人回到了格物司。
順便讓謝平把那份詳細的貪墨資料,連同每日的實際用料記錄,整理成冊,密封后交給了匡七。
“送進宮,首接交給錦衣衛的馮進馮大人。”
匡七接過密封的包裹,問了一句:“大人,不親自面聖嗎?”
韓秋搖搖頭,“不急。讓錦衣衛先查,我們就部越俎代庖了。”
他抬頭望向格物司上方灰濛濛的天,搓了搓手。
“北境那邊的刀還差得遠,後面的仗還長著呢。這幫人要是不收拾乾淨,前方將士拿命拼,後方蛀蟲吃得滿嘴流油.....這怎麼能允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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